沈崢乃是沈虔之子,算是沈羡的亲堂兄,现在左武卫任职。
沈临愣怔了下,道:“这会儿应该还没下值。”
沈政连忙道:“我等会儿就去看看。”
沈羡点了点头道:“我在麒麟阁中提调,身边儿缺著亲卫,待过段时间,想让堂兄调拨至麒麟阁,於我身边儿听命。”
不过,他那个堂兄武道修为不高,只是一普通军卒,还需要慢慢栽培才是。
“沈崢那孩子虽然沉默寡言,但忠厚老实,可堪大任。”沈临道。
沈羡道:“既是习武从军,在武道修为上也要蹈厉奋发,以往碍於族中武道资粮有限,多有顾及不到之处,以后断不会有此等事。”
他还有不少丹药没有用完,这些丹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足够沈崢破境。
先前,老爹就已经顺利进阶宗师,而且厚积薄发,武道修为还有再进一步之势。
真应了那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沈临心头只觉大为欣慰,肯定道:“慕之说的不错,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我兰溪沈氏忠心耿耿,苦无报效社稷之门。”
沈老太夫人在罗汉床上坐著,见那少年帮衬自家堂兄,心头也有些羡慕,有心想让沈羡抬举一下两个侄子,但贸然开口又觉得唐突,只得笑道:“老爷说的不错,一个好汉三个帮,羡儿在外面当官儿,身边儿还是得有个贴心人使唤才是。”
说著,煞有介事道:“我记得岱儿是在刑部担任书令史吧,抄抄写写的事倒也识得,羡儿你如果缺得力人使唤,可使唤著去。”
沈政闻听此言,心头不禁有些古怪。
或者说,知道了自家母亲的用意。
也是被先前沈羡帮衬二房一脉的行为给刺激到了。
沈临皱了皱眉,道:“岱儿还是要多读书,爭取以科甲出仕,將来也好有大作为。”
他这个两个孙子,但凡考个进士出身,再有慕之提携,至少可为一州刺史。
至於別的,这官儿当多大才是大啊。
族中能出一位宰相,已经耗尽了祖宗的遗德了。
少顷,就见一个下人神色匆匆来报,沈崢也从左武卫衙门下值,回返至沈宅。
沈羡正在和沈临、沈政宴饮敘话,面上带笑道:“堂兄来了。”
不大一会儿,沈崢入得后宅厅堂,向沈临行了一礼:“见过伯爷,见过伯父,见过堂弟。”
沈临点了点头,招呼道:“崢儿,坐下一同吃饭吧,你堂弟刚才还念叨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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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崢道了一声谢,並未急著入座,拱了拱手道:“多谢堂弟掛念,不知父亲在前线打仗可还好?”
沈羡道:“二伯他一切平安,再有不久,就能班师回京了。”
沈崢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坐將下来,身形挺拔、板正。
眾人吃了这顿晚饭,而后,沈羡隨著沈临一同向书房而去,重新落座敘话。
沈羡道:“叔爷可有什么吩咐?”
沈临面色迟疑了下,艰难开口道:“还有一事向羡儿请教。”
沈羡诧异於沈临的郑重,问道:“不知是何事?”
沈临嘆了一口气,道:“先前和杜家商议过,要给你四叔换一个官职,调入御史台,但我这秘书监少监之职,也干不下去,要为韦家腾位置。”
沈羡道:“京兆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