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搜魂看看再说吧。”白眉朝著林渊抬手抓去。
林渊抬头张开双臂迎接。
“白眉兄,他好歹是我宗弟子,不要太过分。”陆吾还真出手维护了。
林渊最后说的是不敢篤定谁得了神通,並非咬死不知情。
所以要搜魂,也是自己带回宗门后悄悄进行,眼下不能让旁人染指。
他甚至怀疑真是剑山得了,白眉是想趁机毁了对方识海灭口。
“这些人,以利聚,自然也可因利而分,我不信打压神女宗,能敌得过洞天神通的诱惑。”
余火算是唯一清醒的人了。
“洞天遗蹟的事可以先不追究了,就当他们是乱斗,生死各安天命吧。”
“不过今日我宗门弟子,死在神女宗门前,必须给个说法。”
“栽赃之举而已,你想要什么说法,要本宗抵命不成?”白云仙一步跨出,林渊帮她破了局,各宗没法再揪著遗蹟之事兴师问罪,反而互生了嫌隙戒备。
正好趁机先打发走灵谷,少一份被围攻的威胁。
“白宗主是要以势压人吗?”余火退了几步,余光朝白眉等人求助,却发现他们都在忙著给宗门传信,应该是在告知神通一事。
“罢了,来者是客,人毕竟死在了我宗境內,我们也有护卫不利之责,赔他们一笔抚恤便是。”白云仙先嚇唬后退让:“至於做局之人,为何选择灵谷下手,余道友道真心里毫无揣测吗,还指望真能找出来?”
“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白云仙目光一沉。
余火的心也跟著一沉。
他望向诸位天人的站位,这才猛然发现,玄门、问道宗、剑山的人,好似抱团了。
除了青黄不接,快要跌出宗门之称的摘星宗,就属灵谷战力最弱。
他们的人成为了发难的契机,而且他们是被排除在那个团体之外的牺牲品。
“好,我接受赔偿。”余火越想越不对劲,特別对上沐玄心怨恨的目光,自己与其数十年的交情,她的为人自己还是有底的,看来是真被利用了。
得了赔偿,他孤家寡人一个,当即趁夜告辞。
“诸位,既然事情已了,本宗就不留客了。”白云仙直接半夜三更开始送客。
明日的聚会已经没有必要。
“白宗主何故如此不近人情,好歹等天亮吧。”
忽然,剑仙留宿的屋內,走出一位兜帽遮脸的老者。
“啊!”
在他出现之际,远处天空传来剧烈颤鸣,隨即是余火的惨叫。
两位天人修士踏空而来,提著奄奄一息的余火。
兜帽老者一步抬起,瞬移出现在了半空。
“竟叫一个小娃儿乱了节奏。”老者明显是朝林渊看了一眼。
林渊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无法动弹。
老者继续淡淡开口:“神女宗意图趁著聚会,屠戮各宗修士,独揽大权,灵谷的丹道大师已经惨遭毒手,如此恶行,还请诸位共伐之。”
“我剑宗愿为灵谷道友討个说法。”
“我问道宗也愿略尽绵力。”
“玄门愿与诸位共进退。”
三方天人当即表態。
“洞天修士,快走!”白云仙和沐玄心脸色大变,立刻朝著宗门內遁去,老者竟是没有阻拦。
“你们呢。”老者最后看向了摘星宗。
“我们。。。。。。”独孤狂这会不敢高傲了,这个老者的眼神让他有种隨时身死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