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再次回到这个火坑。
只是就这么静悄悄地离开么?
就像是之前那个王秀才给我读过的一首诗写的那样,轻轻地走,正如我轻轻地来?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的云彩?
然后与这些家人老死不相往来?
不,太便宜了!
我走,不能这么忍气吞声地走,不能这么委屈求全地走。
要留给我亲爱的家人们一点礼物啊!
要不然,以后你们忘了我怎么办?
我走出了自己的小屋,抹黑溜进了厨房。
厨房是这个家,除了我自己的房间外,我最熟悉的地方。
因为从十几岁开始,家里的大半家务,烧水做饭,都是我的。
我辛辛苦苦,伺候出一群白眼狼!
里面有柴草,有火柴,有油。
我把油壶打开,全都泼在了柴草堆上。
想想又觉得不够。
出门,在院子里找到了一个汽油桶。
这是哥哥摩托车加油用的。
他有一辆很破的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比打雷都大。
我把汽油,也都倒在了柴草堆上。
然后划开了一根火柴,扔了进去,推开门,决绝地离开了。
……
我没有走远。
我就躲在距离家门有200多米的角落,冷眼旁观。
火上浇油,当然烧得很快。
不过在外面等了几分钟,就看到院子里有火光燃起。
开始不大,但很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农村的房子以木材居多,每家院子里又都堆满了易燃的杂物,所以这火一旦烧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浓烟四起、烈焰滚滚。
家里人被婆婆母女闹了一阵后,可能都累了,所以开始并没有发觉。
等到发觉后,急忙开始救火。
可这样的火势,又怎么会是用几个脸盆就可以扑灭的?
听到院子里面吵闹了一番后,母亲第一个跑了出来,大喊着招呼周围的邻居:“大家来帮忙啊!我家着火了啊!”
我们家在村里面,是独门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