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用的,等你真暴躁了起来,一根皮带就能捆住你么?”我问。
“那?”温绍年看着我。
“温绍年,对不起了。”
这是洗手间,装修还是很高档的。
在洗手台的上面,有一个铜制的灯台。
没有实际用处,就是装饰用的,看着就很沉。
我拿起了灯台,在温绍年惊讶的眼神中,重重地向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扑通”一声。
温绍年被我一灯台砸得晕了过去。
看着倒在我脚下的温绍年。
我的唇边泛起了一丝的苦笑。
温绍年,对不起了。
我下手有些重。
可不这样,你是无法真正安静下来的。
我这样,是在保护我。
也是在保护你。
我是一个太复杂的女人,不适合你这样单纯又有原则的男人。
如果今天,你真的碰了我。
以后对你是一种负担,你肯定会后悔的。
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不能因为只睡了一晚,就要你负责。
那对我不公平,对你一样不公平。
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冒险。
或许,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你知道我的故事,你还不嫌弃。
你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只是,我不想赌博。
因为我输不起。
而我再次用实际行动教育了你,不要自以为你很懂女人。
之前你刚说我不会伤害你。
我马上就打晕了你。
以后,多长点心吧。
……
就在我刚刚把温绍年砸晕的五分钟后,门终于开了。
陈丹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严闯。
严闯的身边,放着一个木制的椅子。
应该就是用这个撞的门。
我很想问陈丹,你为什么不早进来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