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但他会痛苦,我也会痛苦的。
世界上的好男人不多,不能在我手里面,又毁了一个。
我还有些心虚。
是的,当时我很是心虚。
我不知道温绍年听了我的遭遇后,会怎么看我。
还会对我这么温柔么?
还会把我当成朋友么?
心里面会没有芥蒂么?
会嫌弃我脏么?
因为我不只是出身卑微,不是没钱没文化。
我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少女了。
我经历过噩梦般的两个男人。
所以我什么都不想告诉温绍年。
这不是欺骗。
因为我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指望温绍年爱我。
我也知道我不能爱他。
至少不能让他知道我爱他。
……
后来,随着了解的深入。
我对他的爱越来越让我无法克制。
我也知道。
温绍年不是一个庸俗势利的男人。
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不是那种一脑袋封建糟粕的男人。
不是那种封建卫道士。
那种让人恶心的男人。
但我仍然与他保持着足够距离。
不让温绍年知道我的过去。
我把自己隐藏得很深。
哪怕他听了我的遭遇,他对我不是嫌弃,而是同情,而是可怜。
那也是我更不能接受的。
在我心中,温绍年可以不爱我。
但我不要他同情我,可怜我。
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也是我的自尊。
这是那时候的乔欢喜,可以站直了,和温绍年在一起平等对话,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