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冰凉的水泥地面。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妈妈自己撑在栏杆上的手背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微凉。
我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妈妈更是水做的。
她的蜜穴,就是一口被彻底捅开、疯狂喷涌的温泉。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喘着粗气,挺动着腰身。
“都……都是安安肏出来的……”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还带着笑,“小老公……肏得老婆……骚水横流……啊!又顶到了!”
她的蜜穴突然开始剧烈地、没有规律地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拼命嘬着我的龟头。
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安安……妈妈……妈妈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快!再快一点!”
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抓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用尽全力,一下下凶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安安肏死了!高潮了!妈妈高潮了——!”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愉悦的痉挛和抽搐。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更汹涌的液体,从她宫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浇淋在我深埋的龟头上!
潮吹!
她潮吹了!
我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栏杆,背对着我,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她湿漉漉、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栏杆外的虚空。
此刻,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阵强过一阵地,向外喷涌着透明的液体!
不是流出。
是喷出!
像个小型的喷泉。
“嗤——!”
第一股,又急又猛,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栏杆,向着楼下漆黑的虚空喷洒而去。
“啊……哈啊……停……停不下来……”
妈妈浑身都在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高潮后的空虚和茫然。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