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嗤……
液体划过空气的声音,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在情欲的喘息和呻吟中格外刺耳。
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短暂地拉出了银亮或微黄的光弧,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这激烈的喷溅和流淌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在她脚下汇成一小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
妈妈整个人像被彻底抽掉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软软地往下滑,眼神涣散,脸上只剩下高潮过度后的空白、虚脱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下体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混合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凉风吹过她暴露的肌肤,她打了个剧烈的冷颤,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求温暖。
我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我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汗湿冰凉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一点微弱的劲,抬起软绵绵、几乎抬不动的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劫后余生的嗔怪:
“坏死了……你个小混蛋……差点……把妈妈弄死……”
我笑嘻嘻地蹭了蹭她冰凉汗湿的脸颊,下身还半软地留在她温暖的体内:“妈,那你舒不舒服?刚才……尿得爽不爽?”
妈妈在我怀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弧度。
“……舒服死了。”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被你……弄到失禁了……小坏蛋……”
她像是想起什么,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楼下无边的黑暗。
“我们……我们快回去吧……万一……万一刚才真的……有人……”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也有点后怕,刚才太疯了,太忘乎所以了。
那喷射的尿液和爱液……楼下如果有人……
“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稳些,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情欲和放纵痕迹的阳台角落。
我扶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裙,遮住身体,虽然那裙子也早就湿得不像样子。
我们慢慢地,挪向楼梯间。
走到19楼楼梯口时,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楼道里静悄悄的,感应灯没亮,对面邻居的门紧闭着。
安全。
我松了口气,赶紧扶着妈妈,快步走到我家门口。
妈妈伸手,用指纹开了锁。
“咔哒。”
门开了。
我们像两只做贼的猫,飞快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们俩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口气。
回到家了。
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和事后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立刻涌了上来。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裙皱巴巴,湿乎乎地贴在身上,胸口还敞开着,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糊着干涸和未干的、混合的体液。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