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萧山胃口有限,吃了几块羊肉,就嚷嚷着已经饱了,叫缪与给她揉肚子。
几只狐狸很识相地都避到了后院去,主要也是他们一个比一个能吃,被前院的客人们看到几只狗和自己一样大快朵颐,甚至放的辣椒比人还多,着实有些不大合适。
阿成倒是很想当电灯泡,可惜缪与哥的目光攻击实在过于凌厉,只好嘀咕着:“冰系法师吗……”跑去前面服务客人们了。
两人正笑闹着,骆萧山的手指悄悄钻进缪与的指缝,被他轻轻拢住。
院墙外忽然传来汽车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最后熄火在门前。
缪与就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骆萧山的头发,连眼皮都懒得抬,更不要说去看来者何人。
直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咳嗽声香气,院子里传来人们从凳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接着是此起彼伏的问好声,招呼声。
“哎哟,您来啦?”
“好久不见啊,您近来身体怎么样啊?”
“久仰久仰,我是那个卖灯饰的小罗……”
汇到一起,只突出一个称呼。
“缪老。”
缪与站起身,蹙眉疑惑:“他怎么来了?”
骆萧山也从敞开的门望出去,恰好与一位剑眉星目的帅老头对上了眼。
“哈!你个臭小子,还真躲在这儿!”
老爷子声如洪钟,身边人纷纷推开,让他手中的拐杖得以虎虎生风,说是舞动青春都有人相信。
显然,并不是冲着骆萧山来的。
旁边的缪与无奈地喊了一声:“爷爷。”
骆萧山的嘴唇抿成一字型,小心翼翼地往边上让了一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人老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缪与你快点儿自个领会吧!
可她刚一动,手腕便被缪与稳稳握住:“去哪儿?”
“我、我去盛饭!”骆萧山眨眨眼,一脸诚恳,“对,盛饭!”
缪与眯着眼睛看她,不肯松手。
方才还拍着肚子说再也吃不下的人,转眼就要盛饭了?伸缩胃袋还是异次元消化器官?
骆萧山无话可说,只好站在原定,等着那头老爷子气势如虹地大步迈进屋内。
玩笑归玩笑,骆萧山倒不至于真把缪与一个人丢在这儿承受怒火。
况且,很少听缪与提起过家里,她也有些好奇,这位神人中的神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眼下显然是将他爷爷惹得够呛,竟都追杀,不,追查到了天朴村这山旮旯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