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不厉害,细桶厉害。”谢绵绵纠正道。
“好好好,这个劳什子桶最厉害了。”谢明仪轻声细语地说着,“让王爷爷给你看看,好不好?”
谢绵绵乖乖地点点头。
王大夫仔细给谢绵绵把着脉,眉头紧蹙,把手抬起,再重新把脉,脸色古怪。
他把两姐弟叫到一旁,正色道,“四小姐的脉象是肝魂受惊、脾思过耗之象,惊悸扰神,郁火伤津。老夫开点镇魂养神,清热祛湿的汤药即可。”
王大夫抚了抚他的白须,“可是这思虑过重,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老夫晚些时候送上朱砂括印的安神符,晚上睡觉放在四小姐枕下即可。”
“我们明白了,王大夫慢走。”谢明仪皱着眉。
“咱们小妹这是睡午觉睡出了惊吓过度,思虑过重啊。”谢怀瑾咋了咋舌,担忧地望着哭累睡着了的谢绵绵。
谢明仪举着打湿的手帕,轻柔地给谢绵绵擦脸,语气很自责,“是我们对她的关心太少了。这孩子敏感,心里竟藏着这么多事。”
母亲生谢绵绵时难产,生下她后下身血崩不止,不久便去世了。
父亲难过,只一味埋头处理漕运上的事务来麻痹自己,不敢让自己空闲下来去想母亲,连谢绵绵也很少看望,只叮嘱下人照顾好她。
他们这三个手足更是,只顾着忙碌自己的事情,每天只是抽空过来看看谢绵绵。也不懂怎么和小孩玩,只会坐在一边眼巴巴地盯着孩子自娱自乐。
像养在府中的小狸奴,主人得空了才过来陪她遛一遛,大多数时间小狸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以后就让绵绵和我一起住吧。”谢明仪怜惜地说,“不知道绵绵三字经背会了没有。”
“千字文,论语,还有女戒,贵女录也要安排起来了。”谢明仪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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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绵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浅褐色的瞳孔涣散,望着头顶的青烟色纱帐发呆,一呼一吸间,满腔都是好闻的檀香。
好香啊!谢绵绵偏过头满足地蹭了蹭枕头,这是二姐的房间!
谢绵绵觉得好幸福啊,像吃了一颗饴糖一样幸福。似乎想到了什么,小手往裙子隐藏的小口袋一掏,掏出来一块饴糖。
谢绵绵迫不及待把糖往嘴里一塞,嘻嘻嘻,更开心了,幸福加倍!
忽然她脑海中传来奇怪的声音,雌雄莫辨,却又说得字正腔圆,奇怪得很。
“叮——充能完成。”
“萌德系统加载完成。”
谢绵绵:!细桶!
“宿主,你好。”
“本系统需要甜食充能,运作期间将被动随机听到附近动物的预言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