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急得弓起身子,音调都变了:“等、等等!”
白羽紧张地眯着眼睛不忍去看,却不料其他感官越发敏锐,特别是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他的耳边都是陈离江的呼吸声。
“阿羽原谅我好不好?”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过分,陈离江没头没尾地询问着。
白羽哪里有心情去思考陈离江话里的诚意充足与否,思绪溃不成军,只能发出唔咽的哭声,他茫然地望着对方。
“原谅我好不好?”陈离江又执拗地重复了一遍,“阿羽……”
白羽崩溃地抬着腰,沙哑地妥协:“好,都好!”
陈离江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叼着他的耳垂安抚道:“阿羽真乖,就这样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白羽回答得极快。
“还记得我们的‘安全词’吗?”陈离江的手抚上白羽发烫的脸,忍不住想逗逗他。
“记得。”
“是什么呢?”陈离江故意拖长尾调,“我好像……有点忘记了呢……”
“老公!”白羽唤道。
如愿听到想听的称呼,陈离江却未停歇,只是愉悦地应声:“嗯。”
“陈离江……等等!”
“不是这个。”
“老公!停,停一下!”
“嗯。”
……
白羽被拎着腰,整个人在摇晃中视线模糊。
对于某人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行径,白羽又气又恼,挣扎着掐好空隙,忍无可忍地扬手送上一个巴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控诉:“骗、子。”
霎那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白羽看着自己发麻的手和陈离江右脸上红彤彤的印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危险袭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离江愣神片刻,惊讶地微微张着嘴,伸手去摸那半边火辣辣的脸,眼眸亮了亮,舌尖舔过齿尖,随后勾起一抹笑,拉着白羽的右手抬起。
力量太过悬殊,白羽紧紧缩回的手终究僵硬地被陈离江抓去。
陈离江故意牵着白羽的手,贴上他的“犯罪现场”。
“阿羽好棒,力气见长。那这次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晕过去了,对吧?”下一秒,他突然抱起白羽往小客厅走去,像来时那样,一步一颠。
失去支撑,白羽只能死死搂住陈离江的脖子。
熟悉的廊道让白羽羞耻感倍增,生怕残留的声响被人听见,更怕在尽头撞见不该见的人。
于是他浑身都紧绷起来,求饶道:“我错了……求你别这样……我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