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师父哼了一声,“你们不在我更清净。”
“我们哪有那么吵啊,这屋安静得都能当图书馆了。”
师父一口塞了个羊肉烧麦,摆脸子道:“吵我眼睛也是吵。”
林长东憋住笑。
张流玉很快就换完衣服出来了,此时挂在他身上的是一件淡紫色近白色的改良蒙古袍。看其花纹和缀饰精美程度不难判断出这是女款的,不过他并不在意是男装女装,他的戏服几乎都是女装,自己男扮女装惯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更何况这是林长东挑的,亮闪闪的缎子他很喜欢。
林长东擦了擦手,过去给对方重新整理了腰带和衣摆,“转一圈我看看。”
张流玉抬起手,很缓慢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可以吗。”
“都刚好合适,像小珍珠。”林长东眼里盛着宠溺道,“来,把鞋子也换了。”
张流玉坐到床边上,又踢下脚上的毛拖鞋,林长东从鞋盒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棕色小短靴,一一给他套了上去,他下地走了两步,尺码也正好。
这病房没有全身镜,张流玉也不知道自己整体是什么样的,不过林长东一个劲儿的说漂亮完美好看,他就当照过镜子了。
林长东也去换了衣服,但也就是把体能作训服换成了板正的常服,只是皮鞋换成了高筒靴而已,外面风大,他还加了一件大衣,总之也是帅气逼人。
出门前,张流玉还故作搞怪的去问师父:“师父我美吗。”
师父连说三个美,又气又笑的催促他们赶紧给自己留个空间静一静。
林长东先是带张流玉去吃了个饭,这个城市不大,比桐林县好像还要小很多,也没什么太繁华的商业地段,不过金店倒是有的。
张流玉也不知道林长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带他来买五金,而且那大镯子大金坠克重体量太大了他平时也不好用,也就戒指小巧一点。
“长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张流玉罕见又久违的对林长东摆起了脸色。
林长东正给人戴戒指呢,张流玉突然这么一问给他问怕了,“怎么这么说?”
“戴中指是什么意思?”张流玉举起自己的手,生气了话就直白又绕弯的:“我们关系很差吗?”
“想什么呢。”林长东心想原来如此,“人家结婚了才戴无名指的。”
“哦!”张流玉像是被挑衅了一样,“那我们结不上,国家不准我戴无名指是吗?”
林长东唉唉两声就笑,“不结也要过门啊,等回去过门了我们再戴。”
张流玉心里一惊,但没太明显表现出来,但他说话已经是有点得逞的得意在了:“过哪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