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是无力到了极限,他也没说同不同意,就愤然离去进了旁边一间存放狮壳乐器的房间,并重重摔上门。
跪在地上的二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站在一旁的众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说话。
“你们师父不同意师叔同意!”师叔起身过来,“拜师叔也一样,师叔今天准你们走了!”
时间紧迫,二人也没办法继续耗了,他们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就准备动身离开了,虽然前路在何方都还是个未知数。
两人都没拿多少行李,免得增加负担,不过这都晚上十点了,要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
“要不去我去把浩哥叫过来开车送你们,不然总不可能靠脚走到区里吧。”梁晖提议说。
“这怎么行,万一人家到时候不跟我们一条心把事情抖出来怎么办?”祝骁分析说,“这事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
林长东倒是会开车,就是没证而已,不过他要是把车开走了,到时候班里再把车拿回来也是个麻烦事。
一筹莫展之际,周通这时却站出来说:“我有证,我来开吧。”
“你?”林长东警觉看着他。
“今年寒假过年我就开始学了,前两天刚刚拿到证,就是不能上高速。”周通说,“如果你信得过我的技术。”
这还真不是技不技术的问题,林长东只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
“你不会要害我吧?”林长东没时间跟他打太极了,有什么就说了。
“如果车上就你一个人,保不准我会。”周通暗暗咬牙,“我还不至于拿流玉的安危开玩笑。”
“都别吵了,还走不走了,要走就抓紧时间。”梁晖打断两人,“周通去拿车,你俩看看还有什么没拿,再拖天就亮了!”
周通去把车开出来后,两人再去隔着门板给师父磕了头,随后便不容多留恋的上车了,护送他们一起出去的还有梁晖和祝骁。
夜间的乡道空旷寂静,唯有车子掠过道路两侧掀起的阵阵稻浪风声,梁晖问林长东到区里了下一步什么打算,林长东说坐大巴去隔壁省临海的z市,再从z市等人接应出国。
这路程光是听着就累人,一趟下来少说也要折腾一个礼拜,林长东也不知道张流玉能不能扛得住,车子启动那一刻到现在,他都在纠结要不要把张流玉劝回去。
可张流玉铁了心要跟他一起走,他又实在割舍不下……
因为不能走高速,凌晨四点他们才到的区里,不过现在客运站无车可发了,他们不得不等到第二天,几人于是就在车上坐到了天亮。
早上六点多这样,梁晖和祝骁以自己的名义去买了两张车票,这客运站购票检票很松,不坐长途的话都不用身份证记名买票,两人很是轻松过了票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