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一只猪。”他把那只粉色猪挂在了关山外套的拉链上。
关山抱着一大桶爆米花还提着两杯可乐没有空闲的手再去管这只粉猪,一直到电影结束关山也没有摘下来。
看完电影在商场闲逛的时候关山拉链上那只粉猪随着关山的步子一跳一跳的,席盏桥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盯着那只猪。
他问关山觉得电影怎么样。
关山十分认真的思考了后,回答道:“有些地方不太符合逻辑,明明可以解释的事情却耽误了十年。”
关山说的是电影的主角因为和初恋情人有误会而分手,误会解除后两个人本来有无数次向对方解释,可是硬生生错过十年,十年后其中有一方再也不可能听不到对方的一句解释。
“喜欢很难张嘴说出来吗?”关山依旧不理解,“我觉得说出口不管对方什么态度至少自己没有遗憾。”
说完关山想起旁边的他也是喜欢一个人好几年没有表白,他立马慌张的解释着,“我不是说你啊,我是意思是哪个电影的主角他……”
“我知道。”席盏桥打断他,“我现在又不喜欢那个人了,都是高中的事情了,我现在还庆幸没表白呢。”
关山听完拽了拽他的袖子,神秘的问道:“真的假的?”
“怎样?就是这么拿得起放得下!”席盏桥毫不谦虚的自夸着。
捧场的关山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厉害。”
晚上准备回医院的时候,关山发现了那只在黑色纸袋里的粉猪。
就在席盏桥扣安全带的间隙,关山从他腿上拿过那个黑色袋子问他那是什么,席盏桥刚想说没什么的时候关山就从里掏出那只粉猪。
刚好从席盏桥这个角度那只粉猪正在微笑着和他对视,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和他心机的小算计。
他不敢扭头看关山的表情,他怕看见他最不愿意看见的画面。
结果关山只是那只纸袋指着纸袋一角印着影院名字和“非售卖品”的地方,失望又气愤道:“给我个赠品啊,还以为你花钱买的。”
席盏桥抢过关山手里的猪,装作护东西的样子,“你都有了,别抢我的。”
关山捏起自己拉链上的猪,和这只粉猪对视,“也就你稀罕。”
涂药的时候席盏桥身上过敏的痕迹已经下去,为了防止反弹关山还是把他按在那儿给他又涂了一遍药。
“我能出院吗?”席盏桥把衣领扯着给关山看,“我真的已经好了。”
“不行。”关山态度强硬,他觉得席盏桥小时候生病了一定非常不听话,所以到现在习惯也很差,“你怎么老想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