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个屁,哪儿冷。”关山不理他,盯着电梯不断攀升的数字。
进门席盏桥把外套脱下来挂着,他顺手理着衣服的褶皱处,在口袋里摸到一个卡片,他以为是什么路上发的宣传小卡片就随手拿了出来。
他看到“赵泽楷”三个大字无意识的松开了手,名片“啪嗒”一声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怎么了?”关山听见声音就转过身了。
“关山,你,见他了?”席盏桥把名片捡了起来,定在原地没有动。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关山过去把他手里的名片拽了过来,一只手拿着名片,一只手半搂着他,“这是他工作室的名片,又不是他的名片你紧张什么?”
“我就和他见个面,了解一下你高中的事情,我又没有要怎么样。”关山抱住他,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席盏桥高中受到的白眼和孤立他都想安慰,可是站在他面前的他抱在怀里的人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席盏桥。
“你受那么多委屈,我心疼还来不及呢,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要质问你要和你分手?”关山体会不到席盏桥当时的心情,在他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情况下那样和席盏桥冷战,把席盏桥越推越远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明明从始至终最没有错的人反而小心翼翼的。
错的是赵泽楷和那些拿他性向当作玩乐的人,错的是徐牧那种知道他的事情就满世界宣扬嘲讽的人,错的是他作为席盏桥的恋人没有及时尽到应尽的责任。
他的安慰来的太晚了。
“我可解释。”席盏桥埋在他怀里,闷声道。
“你解释什么?你不需要解释。”该向他解释的人已经解释了,对于这件事情最解释最该解释清楚的人是赵泽楷,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受益人他毁掉别人的校园生活,直至大学里还有人对着席盏桥冷嘲热讽。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情我已经清楚了,该解释的人已经解释了,以后再提起这事情我们不要再这么小心翼翼了好不好?”关山恨自己这么晚才想到要去找赵泽楷问清楚,他就应该在心底发出疑问第一时间去找赵泽楷才对。
矛头应该对向外人而不是自己的爱人,可惜这个道理关山明白的太晚了。
席盏桥不应该受着这个委屈,所以都怪自己和和有毛病的赵泽楷。
席盏桥在关山怀里点了点头后就没有动静了。
“哭了没?”关山去摸他的后脑勺,“我看看哭了没?”
他捧着席盏桥的脑袋,让席盏桥仰起头和自己对视。
“还行,没掉眼泪。”关山蹭了蹭他红着眼尾。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儿什么吗?"关山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怀里是从上了床就躺在他身边没有动静的席盏桥。
“嗯?”席盏桥脑袋藏在他的肩膀里。
关山掀开被子把席盏桥两只都夹住他脚的腿露了出来,还有席盏桥因为侧身而分外明显的某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