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席盏桥皱了几下鼻子,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了?”关山看见他的小动作了,询问道。
“好像吸进鼻子了,味道怪怪的。”
他刚说完关山就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的他下巴,“别乱动,我看。”
接着关山也不觉得嫌弃,抽了一张纸巾,像大人给小孩擤鼻涕那样捏了捏席盏桥的鼻子。
“没进鼻子里,是药味太重了。”关山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顺着他的毛安慰着。
“晚上睡觉把门锁上。”关山指的是面前的这个推拉玻璃门。
"为什么?"楼下的大门一直锁着,后门也早关上了,这周围又都是民宿,席盏桥从招待所回来的路上还看到晚上有开着巡逻车的民警,治安应该很好的。
关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随便扯了个理由,“我晚上梦游。”
“我去,真的?”席盏桥以前光听说梦游,这是第一次见身边有人梦游。
“你睡吧,我走了。”关山起身的时候感觉脑子像被人啃了一样的一阵空白,他觉得他迟早被席盏桥气出病来。
“你真梦游啊,那我晚上还是不锁门了,我没见过人梦游。”没见识的席盏桥冲着关山的背影激动道。
关山实在想不明白,席盏桥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气的没回头也没理他,一肚子的气的回到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关山就早早起来做早餐了。
他一起床就给席盏桥发了消息,告诉他药在床头柜让他醒来洗完脸了记得自己喷药。
席盏桥洗漱完下来的时候,邓青云也刚刚下来,周蕴和关山已经开始吃早餐了。
等席盏桥坐下的时候,邓青云看见席盏桥脸上青紫的伤转头就看向嫌疑人,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了。
“师姐,你看我干吗?”关山不理解又一脸委屈,他看向周蕴,周蕴跟他对视了一眼立马把自己椅子挪的离关山远了一点儿。
周蕴刚挪走,邓青云的巴掌就拍在关山的脑门上,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始盘问,"昨晚喝完酒你们俩干嘛去了?"
两个人还没说话,周蕴就开口抢先说道:“师姐,昨晚我回来他们就不在家里。”
“送他回招待所啊,昨晚喝酒的时候他说了啊。”关山老实回答。
“去招待所打架啊?”邓青云现在才后知后觉这两个人真是弄不到一块去,她现在真心后悔把两个人搞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以后指不定要搞多少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