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教学楼的小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变暗了一些,他举着镜头正想着要拍些什么,转了个身就看见二楼爬在栏杆的上关山,关山单手撑着脸,一面愁容看向远方,风刚好吹动他身上穿着的白t,席盏桥鬼使神差的调好焦距按下快门键。
拍好他刚放下拿相机的手,关山就和他对视上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他收回眼神抬脚转身就走了。
关山急的想叫住他又怕自己声音太大打扰教室内的人学习,他掏出手机给自己师姐发了个消息,让师姐先过来帮他值班。
平时武馆晚课和晚自习的时间都有值班表,一个教练轮一天在教学楼这边值班,以防有什么特殊情况方便处理,更多也是为了震慑需要好好学习年纪较小成员,平时带自己训练的教练一直在教室外巡视多少会让调皮的孩子收敛一些。
关山发完消息,就向楼下冲。
席盏桥脚步再快也比不上一个常年训练的人,何况关山是跑着追过去。
关山追上去拽住他的手腕,喘了两口气拽着他朝自己办公室走。
“你干什么?”席盏桥甩了好几次捏住他手腕的手没甩掉。
“我们俩聊聊。”关山回头看了他一眼。
刚走出教学楼就撞上田时雨和余修远两个人,两个人看着像是要来教学楼这边拍素材的样子,关山知道席盏桥和这两个同学关系还可以,就把席盏桥另一手拿着的相机拿过来递给田时雨,“同学麻烦你帮他收起来,谢谢。”
田时雨接过相机,和余修远两个人目送他们两个离开。
我的醒狮少年
席盏桥其实还试图挣开关山的手,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山从拽他的手腕变成和他十指紧扣的姿势了,他没有办法以这个姿势挣脱关山的手。
走到办公室门口,关山把门给打开,自己先进了办公室然后把席盏桥也拽了进去。
关山也不开灯,一只手扔保持和席盏桥十指相扣的姿势,另一只手捏住席盏桥的手腕把手臂卡在席盏桥的下巴处,让席盏桥的后背死死抵住办公室的门。
现在天色又暗了不少,只能借着办公室落地窗透进来的光才能看清对方脸。
关山二话不说直接就啃上席盏桥的嘴巴。
席盏桥被吓着了,上身被关山压制住动弹不了,他用膝盖顶关山的大腿想让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但是关山和铁打的一样完全不怕疼,他就只能去咬关山的嘴唇。
关山吃痛后才放开他,喘着粗气咬牙道:“现在知道反抗了?现在知道亲你是性骚扰了?”
席盏桥喘着气没说话。
关山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放轻语气,“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亲了你不负责任,不应该在你完全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后不去纠正你,不应该在你说你要好好表现的时候答应下来,我应该亲了你之后就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应该在你没有领会到我意思的时候告诉你我亲你是喜欢你,我应该在你说你要好好表现的时候纠正你说不需要你好好表现应该问你‘我们可以在一起吗’,对不起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