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扒拉还好,一扒拉像流浪汉。
关山不想管他了,转身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席盏桥来关山办公室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他这会儿站在玻璃展柜前看玻璃反光里自己的身影,他才看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像刚从衣柜里随便刨出一件穿在身上的。
他着急的扒拉着头发,试图给自己弄个发型出来。
关山拿着吹风机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被扒拉的跟鸡窝一样。
“别弄了。”关山叫停他继续扒拉头发的动作。
关山插上吹风机,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单人沙发椅,“坐这儿。”
席盏桥还在犹豫当中,他觉得自己要是好好表现的话至少不应该让关山给他吹头发,这完全反过来了。
“你要是愿意顶着鸡窝出去见人我不拦着你,快点儿,下午还有事儿。”关山像个严厉又专制的家长。
席盏桥乖乖坐过去,他刚想张口说话,关山已经把吹风机打开试温了。
关山一边扒拉着他的头发一边给他吹着还湿着的头发,平时武馆有小孩汗湿衣服和头发他也是这样在这里给他们吹头发和衣服,特别是天气突然变冷供暖跟不上的时候小孩子们体质弱换衣服怕他们一冷一热感冒发烧,他们几个教练就站一排挨个给他们吹干衣服和头发。
“头发长了。”关山把吹风机风速调低了道。
“我回去再剪,在这儿我先不剪了。”席盏桥说着要去拿关山手上的吹风机,“要不我还是自己吹吧。”
关山没把吹风机给他,“你等会儿再给自己吹个鸡窝发型出来?”
关山顺着他头发生长的方向吹,至少不会吹出来个鸡窝头。
“这样不好吧。”席盏桥还是没想明白,好好表现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什么不好?吹个头发就不好了?我之前每天给武馆的小孩们吹头发,那我天天都不好?”关山也搞不明白席盏桥到底在想什么。
“应该我给你吹头发的……”席盏桥底气不足道。
关山被他逗笑了,“你就这么喜欢单恋是吗?”
“什么?”席盏桥没太听清关山的话,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我说,这次让我好好表现吧。”说完关山继续给他吹着头发。
谈恋爱谈的
叶子走进他师兄办公室的时候,他师兄弯着腰在办公桌上拿着个i版小熨斗熨着一件衣服,换作平时他肯定见怪不怪,他们武馆里的这些教练既要教训练的专项内容也要负责武馆人员的日常生活,特别是遇上年纪小的学员简直变身成全能生活老师。
但这会儿,关山身边站的不是武馆里年纪小的成员,而是站着一个比他都高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