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忍着没说话,等两人到家之后他也没开口,
直到关山让他先去洗澡,他心里还想着让关山少抽烟的事情。
“什么?”席盏桥还没搞明白什么状况。
关山把自己外套脱了,“算了,我先洗。”
“把你睡衣拿来。”关山使唤道。
席盏桥去衣帽间把自己早上脱下丢在椅子上的睡衣拿给他,关山拿过来闻了一下,“跟你一个味儿。”
关山评价完,转身又把外套丢沙发椅上了,回头道:“我穿这你的,你穿别的。”
席盏桥还没弄清楚情况关山已经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晚饭还没吃,关山就去洗澡了,他以为关山今天玩累了,先拿了手机点餐,然后走到沙发椅前把关山的外套拿起来打算挂起来。
他刚拿起来外套,外套兜里就掉出个东西,滚落在地上。
应该是关山口袋里的盒子。
那个盒子滚落在地上,刚好是侧立在地上,他看着盒子的大小和颜色不太对劲。
等弯下腰他看见盒子上的产品展示图片,立马就懂了,关山哪儿是买了盒烟而是去买了盒逃。
他一直维持着弯腰蹲下的姿势,迟迟没有伸手去捡那盒东西,如果说一个下午他都在焦虑紧张的话,那他现在就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捡起那盒东西的时候,手抖着继续拿着起外套,这一拿起来就发现外套像有个石头坠着一样,他拉开外套另一个口袋,里面是小瓶类似于乳液护肤品的东西还有一个小票。
他拿出那个瓶子,透明的瓶身上写的大大英文字母,他想不认识都难,小票上面印着药房的名字,下面印着消费的商品。
一瓶be和一盒桃。
结账时间就是十分钟前关山下车说要买东西的那个时候。
等关山洗完出来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他刚从药店买的两个东西,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了。
帮他把东西从衣服口袋拿出来的人,正在站在窗边手里攥着套睡衣。
关山先看了一眼床头柜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席盏桥,“去洗澡。”
席盏桥挪了两步走到关山身边,关山抓住他的胳膊故意逗他,“洗香点儿,等你侍寝。”
席盏桥洗完出来,房间内的窗帘已经拉上了,房间内开着床头的暖灯,关山上半身的睡衣消失不见了,赤裸裸的靠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上半身和侧脸,身上肌肉线条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