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这个。”关山把手里的卷糖油柑递到他嘴边。
席盏桥咬下一个油柑,入口先是麦芽糖的甜,咬破之后是口腔里涌上油柑酸苦的味道,接着油柑回甘,水果的清新综合掉麦芽糖的甜腻。
关山不等他反应,又往他嘴里喂了一个甘草油柑,江州人会用盐水浸泡去除油柑酸苦的味道,然后用糖盐甘草腌制油柑,甘草油柑生津止渴清热凉血符合江州人养生的需求,甘草油柑也算江州本地的特色之一。
不喜欢甘草的人可能也接受不了甘草油柑的味道。
但席盏桥意外的喜欢,凑过去让关山又喂了他一口。
到了酒店,席盏桥的几串卷糖水果还没有吃完,嘴里还嚼着水果,手没有停下动作过。
“衣服脱掉。”席盏桥去扯关山的衣服。
关山以为他要胡闹,深深的叹了口气把上衣脱光站着等着席盏桥下一步动作。
席盏桥转身去桌子上拆了塑料膜和盒子,拿着一小卷保险膜走到关山面前。
关山看着席盏桥手里拿着的保鲜膜,眉头不受控制的跳了跳,以为席盏桥要玩特别一点。
“我给你洗澡,水放好了。”席盏桥也不看关山的精彩表情,拽着关山包扎伤口的那只胳膊开始往上裹保鲜膜。
关山躺在浴缸里也没想明白席盏桥说的给他洗澡真的只是给他洗澡。
别取下来
关山站在镜子面前,一手扒拉着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胡乱的在脑袋上吹着。
他刚想张口叫席盏桥过来,席盏桥就出现在门口。
他手上有伤,刚才洗澡是席盏桥帮他洗的,洗完澡穿好衣服席盏桥就出去了,连他头发还没吹干都忘记了。
关山刚想转过身,准备把手里的吹风机递给席盏桥,席盏桥走过来双手握着他的肩膀把他固定在原地。
他放下手中的吹风机,席盏桥就贴身靠了上来,他不知道席盏桥要做什么,刚才一只手举了半天胳膊发酸,他另一只手下意识要去按揉另一只手上的肌肉。
席盏桥紧贴在他身后,他背对着席盏桥能察觉到席盏桥手里应该拿着个东西,一直低头摆弄那个东西。
直到一个冰凉的物体从他身后绕到他前方来他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席盏桥解开绳子,调节好合适的尺寸,把绳子套在关山的脖子上。
通体温润细腻的白色玉牌贴在他胸前的皮肤,传来一丝丝凉意。
镜子里的白色牌子被席盏桥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关山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着急的下意识要去摘下来,被席盏桥制止住后,关山转过身继续解脖子上的绳子。
席盏桥按住他的两只手,“别解了,你解不开的,我刚才绑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