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没有反应,还是默默的吃着饭,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连禾最讨厌池泽得逞后事不关己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太让人生气了,她在桌下狠狠踩了两脚池泽的脚给自己出气。
由于连禾的计划全部泡汤,下午的时候让池泽给她当苦力去商场扫荡去了。
临走的时候关山带着席盏桥还在厨房里收拾。
连禾拎着包的顺手丢在岛台上,坐在岛台前问自己师兄下午约会完晚上要不要回来和他们两个一起吃。
关山说“不一定”。
“那晚上还回来睡吗?”池泽知道连禾最关心什么,站在连禾身后跟着问道。
这句话问出口连禾和席盏桥都一脸惊讶的望着池泽,关山本人倒是没多大反应。
关山洗着手思索了一会儿,“也不一定。”
连禾觉得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就要涉及不太方便透露的事情了,慌着一手拿过包一手拉过池泽的手要出门。
两个人出去了好一会儿,厨房里的两个才开始对话。
“你这么跟他们说不太好吧。”席盏桥站在关山的身旁道。
“有什么不好,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关山不觉得他刚才说的有什么问题,更不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有什么问题。
“奥,你不想我晚上陪你直说呗,咱俩晚上还是各回各家。”关山会过意来,擦干净手拍了拍席盏桥的肩膀。
“不行。”席盏桥立马就打断他,不让关山继续往下说。
关山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席盏桥脸颊的肉,使劲儿晃了晃,“又觉得我说的不好又不让我晚上回家,那我晚上睡哪儿?我睡大马路上去?”
“和我睡。”席盏桥凑过去,把头放在关山肩膀上。
"那我说的有什么不好?我谈个恋爱还让我当和尚啊?"关山把他的头推开,抓着他的胳膊让席盏桥面对着自己,有意的开起他的玩笑,“还是说,小席同学,是不是哪儿有点问题啊?”
席盏桥唰的一下耳朵红了,心里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强逞为自己解释道:“怎么可能。”
“是吗?”关山用一种不明意味的表情从上到下把席盏桥扫视了个遍。
“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换做谁被这样质疑能力都要急的比兔子还厉害,何况是席盏桥这样刚二十出头正精力充沛的年纪。
“是吗?”关山又一次反问,他往席盏桥耳边凑,低语道:“那你倒是让我试试啊,不让我验验货我怎么知道?”
席盏桥抖了一下,关山捏着他的手腕笑他:“抖什么?”
“我紧张。”席盏桥任由关山捏着他,把自己头埋进关山的肩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