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只能说:爽!
尤其是那些对梅厄瑞塔下手的家伙们一致将爆炸火球当成初级小火球,只撑起一个魔法防御屏障就算完,结果“轰隆”一声被炸上天。
这场景,和猫和老鼠里《鞭炮风波》的那一集中的情节真的好像。
大鞭炮的外壳一层层炸开,汤姆猫的态度也从害怕转变为轻松,到了最后,汤姆猫甚至把小拇指差不多大的鞭炮顶在鼻子上,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不屑。
然后成功被炸成了黑脸猫。
安洛现在看那些袭击梅厄瑞塔的倒霉蛋们,就像看一个个不断把鞭炮顶在鼻子上的汤姆猫。
也许是因为没有亲眼看过尸体,安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始终带着一种抽离的目光,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
他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恰恰就是梅厄瑞塔想让他保持的状态。
接下来,梅厄瑞塔继续前进。
他从来不主动攻击,都是钓鱼执法,然后“被动反击”,一发“小火球”直接把偷袭者送上天。
临近考试结束时,梅厄瑞塔学徒凭证上的花纹颜色已经变成了浓郁的深黑色。
“考试马上要结束了。”梅厄瑞塔找了一片安全隐蔽的区域,屈膝蹲下,将水滴吊坠中只有巴掌大的安洛放出来,言简意赅:“喝解药。”
安洛:“……好的,但能不能麻烦你转个身?”
虽然他已经经历过了北方大澡堂的洗礼,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在梅厄瑞塔面前一丝丨不挂。
梅厄瑞塔皱起眉头,“不行,否则如果有敌人靠近,我无法第一时间察觉。”
安洛想想也对。
虽然还有点纠结,但也知道不能再拖时间,心一横,脱了羊毛袜制作的临时小衣服,仰头灌下了解药。
一阵风吹来,带着林间的凉意,安洛被冻得一哆嗦,在羞耻心和寒冷的双重驱动下,飞速开始穿衣服。
他尽量表情如常地拿过梅厄瑞塔手臂上搭着的内裤,忽略滚烫的脸颊,迅速套上,然后是衬衫,长裤,巫师外袍和鞋袜。
梅厄瑞塔知道安洛的皮肤很白,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发现白得晃眼,和他自己相比,安洛的四肢和腰身显得格外纤细。
他齿根发痒,不知为何想在安洛白皙无暇的身体上狠狠咬上一口,最好能留下深深的齿痕。
安洛会哭吗,像被他灵魂传递时那样?他会说什么?
这一念头古怪至极,梅厄瑞塔皱起眉,感到很奇怪。
他并不想伤害安洛,光是想到安洛受到伤害,他就感到一阵愠怒和不适,但为什么他会想要亲自在安洛身上留下伤口。
之前在他思绪中徘徊的泥泞道路和倾盆大雨涌上心头,梅厄瑞塔了然:
也许……他还在恨着安洛。
这恨意森晚整理虽然微弱,但依旧存在,让他想像野兽一样咬一口安洛,却又不想真的撕开安洛的皮肉,也不想见血,只是留下一个齿痕,制造一点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