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一下。”
夏珍珍回过头,就看见沈玉珠探究似的望着她。
“夏知青,你是真的为了丽萍,还是心里嫉妒,一向上赶着对你献殷勤的冯知青,扭头就要和丽萍结婚了,而且他的条件居然这么好,我记得,你不是经常朝余晓林跟前凑的吗?”
“这话可不能乱说,冯知青和我只是志同道合的同志,我们谈得来而已,不然我也不会劝汪知青和冯知青结婚要慎重,至于余知青,我只是觉得他很有才华,探讨学文而已,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沈知青讲话前,要慎重。”
慎重你奶奶个罗圈腿,说到余晓林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
还探讨学文呢,天天拿俩鸡蛋朝人家怀里塞,探的是哪门子的学文?
“哇~,那你好棒,和谁都能志同道合,真羡慕你,夏知青,你顶呱呱的厉害。”
夏珍珍:“”
怎么听都不像是夸赞的话!!!
这么有诚意吗
第二天一早,沈玉珠背着个箩筐,就在村口等着沈玉明,两姐妹汇合以后坐上了牛车就朝着县城走。
北风潇潇,吹在人的脸上,刺的人面皮发紧,骨头缝都透着寒凉。
一路上,沈玉明都焦躁的很,想立马见着孩子,又怕孩子不认识自己,对她陌生。
沈玉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紧紧的抱着她。
赶牛车大爷吸溜着鼻涕,牛车走的很慢,他也舍不得挥鞭子打牛,一声一声甩打着空气。
过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了县城,路上因为大爷心疼牛,还停歇了一会。
到了县城以后,大爷说什么也不愿意朝里走了,要找个地方让牛歇脚去。
沈玉珠怕他一个老头在县城出什么事,给了五毛钱,又跑去给买了两个热饼子,才哄的人去了公安局。
她们到了以后,沈玉珠让沈玉明在外面等一下,她去找上次办案的公安。
沈玉明老老实实的坐在大厅专门给人休息的位置上。
曾虎出了任务回来,脚上踩了好些雪水,身后几个人你推我桑哈哈笑的欢快,也不知道谁忽然朝前走了两步,他一个没注意腿一绊,踉跄着朝前扑了一下。
好死不死的,双手抚上了沈玉明的膝盖。
“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啊~!”
沈玉明惊呼了一声,对上曾虎懵逼的双眼。
一时间,公安大厅全都寂静一片,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两个人。
沈玉明被人盯的脸色一红,双手双脚的乱动,嘴上也结结巴巴的朝曾虎说话。
“曾公安,别行这么大的礼,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忘记了,你咋能这么着啊,咋能给我跪下啊,我已经不怨你了。”
曾虎:“”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