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猫”莫独匪“啧”一声赶往厨房盯正在煲汤的锅
他并不喜欢在屋内安监控,麻烦,甚至有种总被窥探的错觉
只是现在很多显而易见的小角落都被塞满,每次将视线挪过去都看不透底
很不爽,尤其是莫鹤闲的没事喜欢上蹿下跳,稍不留意就找不到猫的落脚点在哪时这种烦躁不安的情绪便愈发强烈
就如同汪洋海啸裹住行驶舟面,将那股名为害怕被窥视的胆怯包裹的严严实实
莫独匪拎着汤勺搅起锅底
只是可惜年底没什么安装工人,不然莫鹤那几个藏身小角落早就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袒露出来
浓白色鱼汤咕咕咕冒起泡
莫鹤将罐头砸在地上一跃而下扑到餐桌上等开饭
“就知道吃”莫独匪解开围巾从桌面上抽出湿巾给猫大爷擦脸
胖的像过年待宰的的肥猪一样
“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莫鹤舔起爪子斜睨一眼软绵绵的接着叫唤
“死馋猫”莫独匪抬手捏起猫圆滚滚的身子说“怎么不撑死你”
想方设法的喂鱼油还是有点好处的,手底下带着专属香气的绒毛像个裹着棉花的胖娃娃
莫独匪拍拍肚皮,拎起猫饼浅浅嗅一口,亲手调制的馨香气浓郁布满全身,跟狗在给地盘做标记一样
不过这种行径有点像一个无耻之徒在蚕食挤压猫的生存空间
莫独匪收回手,觉得自己的病症似乎犹如一个倾斜的天平,那股浓重压抑不可忽略掉的注意力正缓缓从一堆专属的死物慢慢倒在莫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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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独匪拎着雕着猫猫头的白勺“尝一口”
莫鹤不挑嘴,除了额外爱吃肉以外没什么讨厌的东西
不过莫独匪不太满意这点,他有过一段寄人篱下的经历,当时为了讨好的能有个窝身的沙发在恶心的饭都能强行咽下去
以至于现在的莫鹤没挑的东西,他还有点不愿意
莫独匪觉得一只猫也不会什么都喜欢吃,总有不喜欢的,讨厌的,恶心的,难咽的
养宠书上说:养育一个喜欢的东西很可能寄托着养护幼年自己的心意
他已经无法清晰的讲出自己到底抗拒什么,但莫鹤的他想知道
或许真跟养护童年似的
莫鹤难得舔两口吐着舌头,用庞大的猫头顶起煲汤的锅
莫独匪按着罐子,心底风平浪静的地掀微风“死猫,就知道找茬”
他上手掰开猫头,将庞大的身躯拨到桌沿“鱼吃腻了?”
莫鹤没叫,舔起猫爪
那就是还爱吃鱼
汤的问题
莫独匪最近煲汤喜欢放点药膳,给猫大爷养胃用的
莫鹤整日吃的杂,嘴里恨不得从早嚼到晚,最饿那年,莫独匪都没这样屯过粮,但是盯着检查一遍发现就只是单纯的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