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杯子也哪都去不了
想从客厅挪到卧室要靠捧手心里端着走
莫鹤也哪都去不了
“我带着你去”莫独匪轻声说“没有我,你那都不能去”
他突然就希望自己是寄居蟹的壳,在沙滩上飘起,落下时兜头将莫鹤罩在身体里
藏在身体里
莫独匪轻轻吻起他的额头
结实臂膀裹得愈发紧
莫鹤没挣扎,喉咙发出声响伸手自动摸索起姿势嵌进胸膛
挺舒服的
被沉甸甸的压在底下
很舒服
莫独匪眯起眼伸手捻过莫鹤的唇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想要抱的再紧一些,再紧一些
不是妄图揉进血肉肺腑,是想要感受越来越重的压迫
想要莫鹤浑身骨骼挤在身上,想要莫鹤毫无罅隙的长在肉上,想要莫鹤无时无刻赤身裸体缠着胸膛
莫独匪翻身压下莫鹤“让我在你心跳上睡一次”
他想试试
试试趴在身上睡觉是什么感觉
莫独匪枕着莫鹤的胸膛,侧耳倾听着底下磅礴跳动的心脏
莫鹤被重量压的喘不上气“下去”
“你如果是个洋娃娃就好了”莫独匪抬起身
就像屋内所有死物那样
“睡吧”他轻声说“你不是死的”
“莫独匪的”莫鹤将头拉回来靠在肩上拍着“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对,你是有选择能力的活物”莫独匪自言自语盯着围绕在床边的熟人笑出声“你选择了我,你就是是我的”
所以,母亲,你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人,你才是那个坚守到最后依旧无人问津的虫
莫独匪不是,即使距离这句话早已时隔十八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