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递交一份份材料等结果的日子总是浑浑噩噩的过,挺没劲,又跟回到从前对着一堆冷锅冷灶发呆的时候似的
莫独匪总想着给莫鹤安个什么身份好,想不出来
为了不耽误第二天早起他顶多睡前捂着莫鹤的手时浑浑噩噩想一阵
结果一起床就忘了晚上想的结论是什么
他算是体悟到各大学子那句等出分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了
焦急,轻松,不安,迷茫,愉快
杂乱的脑仁都要炸
莫鹤边走边掏口袋里的糖,他慢吞吞捏着彩纸寻找起垃圾桶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莫独匪进屋时走路都是飘的
就是格外不真实
他垂手按按自己的户口本
莫鹤很快就要彻彻底底跟他脱不开联系
“你今年二十三,叫莫鹤,是我……”莫独匪卡壳又重新背起绕口令“二十三,二十三,莫鹤,莫鹤”
是他什么来着
昨天拆线的时候那个医生笑眯眯说的什么来着
莫独匪握住莫鹤的手心
想擅自停药,不想记忆力越来越差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他又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忘记多少
甚至能精准回溯到捡莫鹤那天自己究竟穿的什么衣服
沾上雪的皮夹克
当时甚至觉得是对门扔过来恶心他的猫
他笑笑又冷静下来
莫独匪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幼稚,尤其是在莫鹤身边
最显著的一点就是时不时就笑,时不时的就想笑
可能在正经的公职员眼里他像个喜欢傻笑的疯子
疯子就疯子吧,能把证办下来,户口落下来
被当成疯子他也认了
工职员拿着一张表确认莫鹤的信息以及莫独匪的基本信息
特像民政局扯证那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