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也没几个相熟,莫独匪本不想管他的事,但他总拉着感叹世事无常,顺便祝福琴瑟和鸣
莫独匪叹口气还是帮他料理后事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莫独匪为自己的父母办过一次,现在办起来也是熟悉
就是等他交接完后续回来,莫鹤已经抱着烤鸡睡得满脸都是口水
“怕不是真的是个黄皮子”莫独匪说“黄皮子好像确实会成人”
莫鹤现在睡得浅,被拽下鸡肉便睁眼看着他
“你晚上还睡得着吗”
“……”
莫独匪瞪大眼“龌龊,你脑子里天天想着什么呢”
莫鹤“……”
“莫小鹤,你怎么变得这么龌龊呢”莫独匪点点他的肩悄声说“不过我也愿意,满足你”
“……”
——
一夜不好眠,莫独匪精力旺盛,第二天一早看见干花,便伸手将花瓣一层层剥下来滴上硅胶做成小挂件扣在钥匙上
“这两天我尽量早点回”莫独匪说“你礼物什么时候买”
“五月五”莫鹤有气无力
“今天就是五月五”
莫鹤不信,但莫独匪这两天催的紧,跟关注什么时候地震准备搬家似的
莫独匪凑过来亲亲脸颊“我现在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你就当今天五月五,下午我来接你,去哪买”
“……我自己去”
莫独匪思索片刻,他不想放手,无论什么时刻都不想让莫鹤独自一个人出门
他不想一个人坐在家里等人回来
莫独匪不喜欢等待,但他又确确实实等到了今天
“我考虑考虑,五月五还两天呢”莫独匪笑着拍拍莫鹤的肚子
他居安思危,犹如杞人忧天总看见杯中离别的影子
“你一出门,我就怕,我就慌”莫独匪说“你感受的到吗”
莫鹤抬起头看他,回一个让他安心的视线
莫鹤肯定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