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他推开武指老师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他没等麦司沉走过来,就低着头,脚步虚浮地、慢慢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倒下。
麦司沉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那股刚压下去不久的烦躁和担忧,又翻涌了上来。
当晚,麦司沉在房间里看剧本,却始终心神不宁。他几次拿起手机,想给白曜阳发个信息问问情况,又烦躁地放下。
他告诉自己,没必要,不会有事。
直到深夜,他的房门被急促地敲响。
门外是李盼,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麦哥!不好了!我打阳阳电话一直没人接,发信息也不回。他晚上回来的时候状态就很差,我有点担心,刚去他房间敲门也没人应,门好像从里面反锁了!他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麦司沉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刻意疏离,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他几乎是立刻扔下剧本,抓起房卡就冲了出去,脚步快得带风,李盼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冲到白曜阳的房间门口,麦司沉用力拍门:“白曜阳!开门!”
里面毫无动静。
麦司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不再犹豫,立刻让李盼去找酒店工作人员拿备用房卡。
等待的那几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麦司沉站在门口,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房门终于被打开。
麦司沉第一个冲了进去。
白曜阳蜷缩在床上,身上还穿着回来时那套被雨水和汗水浸湿后又被体温烘得半干的衣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缩成一团,微微发抖,显然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了。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显然是之前倒的,却一口没动。
他连起来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麦司沉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什么保持距离,什么理性克制,在这一刻,全都见鬼去吧!
他几步冲到床边,伸手探向白曜阳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想要扶起白曜阳,却听到对方在昏迷中发出难受的呓语,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
麦司沉的动作瞬间僵住,看着白曜阳脆弱无助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强烈的保护欲,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失控的吻
麦司沉的手刚触碰到白曜阳滚烫的额头,床上的人就像是被这微凉的触碰惊扰,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身体不安地动了动,然后,一只滚烫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地抓住了麦司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