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季云骁静静地看着他,轻轻为他擦掉额上的细汗。
沈淮序俯身重重抱住季云骁,他现在非常开心。
“云骁。。。”
季云骁也回搂着他,以一种将人锁住的姿态,季云骁将自己的头狠狠埋在沈淮序的脖颈深处。
闲言碎语
白曜阳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对方坚实的怀抱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仿佛要将人融化热度的吻。他忘记了镜头,忘记了这是在演戏,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唇上那霸道又温柔的碾压,是鼻尖萦绕的、独属于麦司沉的冷冽气息,是腰间那双滚烫的、几乎要烙进他皮肤里的手。
这个吻,轻柔而克制,却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吞噬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卡!”
导演的声音带着极度满意甚至有些兴奋的颤抖响起。
然而,镜头之外,紧紧相拥的两人却仿佛被定格了。
麦司沉依然保持着环抱白曜阳的姿势,手臂像是焊在了对方腰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他的下颌轻轻抵着白曜阳的头顶,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剧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清晰地传递过去。他需要时间平复,平复那几乎冲破牢笼的汹涌情感。
白曜阳则完全僵住了。导演喊“卡”的瞬间,他如同大梦初醒,巨大的羞赧和无所适从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到麦司沉没有松手,甚至抱得更紧,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耳膜,与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如同擂鼓。
他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敢睁眼,只能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深深地、自欺欺人地埋进麦司沉坚实而温热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心悸的冷冽气息。
他能感觉到麦司沉喷在他颈侧皮肤的呼吸,依旧灼热而急促。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上前打扰。这画面……也太沉浸式了吧?
这……戏都拍完了,这俩人怎么还抱着不撒手啊?
最后还是导演干咳了两声,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扬声道:“咳!那个……一条过!非常完美!司沉,曜阳,可以放松了,准备下一场!”
麦司沉这才像是骤然回神,手臂的力道微微一松。
白曜阳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从头到脚都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麦司沉,含糊地说了句“我……我去补妆”,便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虚浮地冲向了休息区的方向。
麦司沉站在原地,看着那抹仓皇逃离的红色身影,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腰肢纤细柔软的触感,唇上那短暂却无比真实的温热与柔软,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