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造型’,”安德烈说,“我们需要你们本来的样子。”
拍摄从最简单的一组开始:两人并排坐在工作室中央那张深蓝色的绒面沙发上。安德烈让他们随便聊天,不要在意镜头。
起初有些拘谨。毕竟周围有十几个人在安静地看着,相机快门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白曜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麦司沉察觉到了,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昨天练舞练到几点?”麦司沉轻声问。
“十一点多。”白曜阳说,放松了一些,“黑川非要加练,说明天的综艺不能丢脸。”
“他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是他最先喊累。”
两人相视一笑。白曜阳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麦司沉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快门声轻柔地响着。
“很好,就这样。”安德烈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笑意,“继续聊,忘掉我们。”
他们真的开始忘掉周围的环境。聊起白曜阳新专辑的进展,聊起麦司沉最近在读的剧本,聊起下周白曜阳要去北京巡演,麦司沉能不能去现场——都是些琐碎的日常,但眼神里的交流,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让整个空间都温暖起来。
拍完沙发组,安德烈示意休息一下。助理送来热茶,麦司沉接过两杯,递给白曜阳一杯。
“累吗?”他问。
白曜阳摇摇头,抿了口茶:“比想象中轻松。安德烈很厉害,他不会强迫你摆姿势,而是让你自己‘发生’。”
“因为你本来就是最好的画面。”麦司沉说。
白曜阳脸一红,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休息过后,安德烈让他们去钢琴那边。“白先生,”他说,“你弹琴,麦先生听。就像你们平时那样。”
白曜阳在琴凳上坐下,手指悬在琴键上方,顿了顿,转头问麦司沉:“想听什么?”
“《向阳处》。”麦司沉说,靠坐在钢琴边,“你写完的那首。”
白曜阳点点头。手指落下,第一个音符响起。
首场粉丝见面会
旋律很轻,像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然后是流动的和弦,温暖、明亮,带着一种缓慢舒展的力量。白曜阳弹得很投入,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里显得柔和而专注。
麦司沉看着他。看他低垂的眼睫,看他落在琴键上灵活的手指,看他因为投入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他的眼神里有欣赏,有爱意,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仿佛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整个世界的中心。
安德烈屏住呼吸,快门声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