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白曜阳就累得瘫在沙发上。高强度演出后的疲惫此刻才彻底涌上来,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麦司沉蹲下身,帮他脱掉鞋子,又去浴室放了热水。“泡个澡再睡,”他说,“不然明天该肌肉酸痛了。”
白曜阳迷迷糊糊地被拉起来,推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上飘着舒缓的浴盐香气。他泡进去,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舒服得叹了口气。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麦司沉也换了家居服进来,在浴缸边坐下,用手试了试水温。“帮你洗头?”他问。
白曜阳点点头,闭上眼睛。
麦司沉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在他头皮上轻轻按摩,洗发水的泡沫带着清新的柑橘香。白曜阳几乎要在这种舒适中睡过去。
“今天开心吗?”麦司沉问。
“嗯。”白曜阳的声音带着鼻音,“特别开心。感觉像做梦一样。”
“那以后多给你做点梦。”麦司沉笑着说,用水冲掉他头上的泡沫。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灯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麦司沉问。
“休息一周,然后……有几个综艺邀请。”白曜阳说,“小林姐说,现在找我们俩一起上节目的特别多。”
“我们俩?”
“嗯。情侣档。”白曜阳翻了个身,面对麦司沉,“你想去吗?如果不想,我就都推了。”
麦司沉想了想:“看什么类型的吧。如果是那种过度消费感情、或者刻意煽情的,就算了。但如果只是正常展示日常相处,或者专业合作……我觉得可以试试。”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曜阳说,“小林姐筛选过了,留了两个口碑比较好的。一个是音乐类访谈,可以聊创作;另一个是生活观察类慢综艺,就是记录日常,比较轻松。”
“那就接吧。”麦司沉说,“正好,我也想让更多人看到——我们就是普通人,只是恰好相爱了而已。”
白曜阳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嗯。”
一周后,他们接下了那档生活观察类慢综艺的录制邀请。节目叫《平凡的一日》,内容很简单:在不干扰艺人正常生活的前提下,记录他们一天的真实状态。没有剧本,没有任务,就是纯粹的生活记录。
录制从清晨开始。节目组提前在麦司沉北京的公寓里安装了固定机位,但摄影师和导演不会进入,只在楼下待命,通过监控远程观察。
早上七点,麦司沉先醒来。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厨房做早餐——简单的煎蛋、烤面包、牛奶。做到一半,白曜阳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翘着,身上穿着麦司沉的旧t恤,宽大得露出半边肩膀。
“早……”他迷迷糊糊地说,从背后抱住正在煎蛋的麦司沉,把脸埋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