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中旬,去甘肃,大概拍三个月。”麦司沉说,“沙漠那边信号不稳定,可能不能每天联系。”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不舍,担忧,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
白曜阳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麦司沉身边,弯腰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两个月,好久啊……”
麦司沉抬手环住他的腰,声音很轻:“我等你回来。”
“你也是,拍戏注意安全,别又拼命到不顾身体。”
“嗯。”
那晚,他们相拥而眠,谁都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彼此,仿佛想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温度都预支干净。
十月初,startlightz世界巡演首站在伦敦o2体育馆拉开帷幕。
伦敦的秋天阴冷多雨,但演唱会当晚,六万人的场馆座无虚席。白曜阳站在后台,透过监控屏看着台下那片深蓝色的荧光海——即使在异国他乡,startlightz的粉丝依然如此热烈。
演出很成功。新的编曲、新的舞美、新的互动环节,一切都经过精心打磨。白曜阳的钢琴lo环节被安排在演唱会中段,他独自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弹奏了一首全新改编的《星河变奏曲》。灯光如星雨般洒落,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音符像有了生命,在整个场馆流淌。
演出结束回到酒店,已经是伦敦时间凌晨一点。白曜阳卸了妆洗完澡,疲惫地瘫在床上,才想起拿出手机。
北京现在应该是早上八点。麦司沉应该已经起床了,可能正在去健身房的路上,或者在看剧本。
他点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伦敦首演结束了,很成功。你呢?在干什么?”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白曜阳盯着屏幕,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知道有时差,知道麦司沉可能在工作,但就是……想听到他的声音。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视频邀请。
白曜阳连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接通视频。
屏幕里出现麦司沉的脸。他好像是在车里,背景是北京清晨的车流。“刚结束一个早间采访,在回公司的路上。”麦司沉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看到你的消息了。演出怎么样?”
“很好。”白曜阳把手机靠在床头,自己重新躺下,“观众反应特别热烈,黑川在安可环节还哭了,说是太感动了。”
麦司沉笑了:“那你呢?累不累?”
“累。”白曜阳老实承认,“但很开心。站在那么大的舞台上,看到不同国家的人因为我们的音乐而感动,那种感觉……很奇妙。”
“我们家曜阳真厉害。”麦司沉的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白曜阳的脸微微发烫:“你那边呢?新戏准备得怎么样?”
“剧本围读已经结束了,下周开始体能训练,要提前适应沙漠环境。”麦司沉说,“导演要求所有打戏亲自上,所以最近在疯狂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