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沫拉着沈思曜的胳膊:“思曜,你别被这两个人骗了,我看说不定就是哪里来的穷鬼!”
沈思曜沉声打量了一下彦温,对方穿着浅色牛仔裤米白色无帽卫衣,没有佩戴任何饰品,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家的孩子,倒是他身边男人,看起来气质不凡,还有这人手上戴的腕表是前几年在一次拍卖会上出现的拍卖品,最后被以六千万的价格拍走了。
沈思曜自以为知道了什么事情,先前对彦温身份的怀疑也取消了:“在巍城还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莫不是活腻了?”
墨承舟双眸直视沈思曜,眼中的冰冷像要将沈思曜杀死:“你敢动他试试。”
许小沫嘲讽道:“看来这小情人很得你欢心嘛,这么护着,不过我劝你可识相点,思曜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滚出巍城!”
彦温听得直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巍城是他家的家产呢,还让我滚出巍城,中午吃了多少大蒜啊?这么大口气。’
小七道‘恐怕吃了得有两斤,不然口气不可能那么大。’
‘秦家怎么一直没找到秦筝?按理说以秦家权力,找一个人不是难事吧?’
‘秦筝的父母车祸去世后,秦家安葬了两位老人后再派人找秦筝,不过沈思曜在秦筝的父母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封锁了秦筝的全部消息,沈思曜不允许秦筝离开他身边,秦筝还没赎完罪。’
彦温嫌弃咋舌‘沈家还是太放松了,让一个私生子这么猖狂,等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彦温打电话向慕行风简单说明了情况。
许小沫讥笑:“装什么呢?还装得挺像。”
彦温一个眼神都不回她,将身后的空椅子拉到秦筝面前:“坐,站着多累啊。”
秦筝下意识摇头:“不了,我站着就行,谢谢你。”
许小沫冷嘲热讽:“她哪有资格坐?别到时候把椅子弄脏了。”
彦温笑道:“那也没你脏啊。衣服脏了换一身就好,但身体脏嘛……可就不好办了呀。”
许小沫气急:“你!你这个爬床的敢这么说我!”
墨承舟眼神一暗,将手上没喝完的奶茶扔了过去,玻璃杯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里面的奶茶竟一点没洒,正中许小沫的额头,奶茶也从头到脚洒了一身。
彦温瞪大眼睛,向墨承舟竖起大拇指:“墨先生,你以前是国家队的吧?”
墨承舟笑道:“爷爷教的。”
许小沫发出刺耳的尖叫,她价值一百多万的裙子,就这么被毁了。
“思曜!你快叫人把他们抓起来,我要他们都去死!”
沈思曜见许小沫被欺负,沉声道:“给小沫道歉。”
彦温看了看沈思曜:“你粘椅子上了?”
沈思曜眉头紧蹙,语气更强硬:“给小沫道歉。”
彦温吃着蛋糕:“想要道歉?你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