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坐在彦温的碗边,背靠着碗壁‘瓜倒是有一个,是墨清晚的。’
彦温眼中闪过好奇‘她好像是……二姐,是什么瓜?’
‘墨清晚的丈夫出轨了。’
墨清晚吓得被呛得咳嗽不止,旁边的丈夫紧张地给她拍背顺气。
彦温看了一下喝水顺气的墨清晚‘怎么吃这么急?被呛到可是很难受的。小七你继续说。’
‘墨清晚的这个丈夫叫陆渊,他们有一个十岁的儿子,陆渊一年前开始与秘书勾搭在一起,但是隐藏得非常好,一点都没被发现。’
墨清晚看了一下丈夫陆渊的表情,发现他神色自若,似乎听不到那个声音。
墨清晚眼中带着疑虑,这声音是谁?如果这声音说的都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
彦温问‘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挑严重的说。’
小七点了点头‘这事发生在两年后,墨清晚的儿子昭昭生了病,是陆渊家族的遗传心脏病,墨清晚用最贵的药物控制昭昭的病情,坚持了好几个月,终于等到了一颗适合的心源。’
彦温道‘那么这个时候,姓陆的和那个小三就要开始作妖了,让我猜猜,陆渊把唯一的心源抢下来给了那个小三?’
小七竖起大拇指‘宿主答对了!秘书想尽快上位,就故意假造了一场事故,伪造出自己心脏受损的假象。’
‘这玩意……要怎么伪造?’
‘这谁知道呢?反正陆渊信了,墨清晚那边在等着心源给昭昭救命,却得知唯一的心源被自己的丈夫抢去给了一个秘书。’
‘墨清晚去找陆渊理论,被陆渊指责嫉妒心强,还说昭昭的病不要紧,先救秘书的命重要。’
彦温鄙夷地斜了陆渊一眼‘哎呦喂~哪家牲口修炼成精了跑出来害人?脑子和大肠装反了吧?儿子的命没有外人重要,一个当父亲的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二姐也真是可怜,为了照顾陆渊的自尊心,从来没对外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陆渊的妻子,没想到竟然给了陆渊可乘之机。’
小七道‘其实昭昭的病情现在还不严重,现在治疗的话还没到需要移植心脏的地步。’
墨清晚握紧了拳,决定等回去后就带儿子昭昭去找最好的医院治疗,再派人调查一下陆渊和那个秘书的事,等收集到证据,她一定要陆渊净身出户!
墨清晚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或多或少都跟自己一样,只一心回想着那道声音说的结果。
陆渊给墨清晚夹了块鱼肉:“这个你爱吃,多吃点。”
彦温疑惑‘二姐从开始吃饭到现在,好像没吃过鱼肉吧?这叫爱吃?’
小七摆摆手‘是那个秘书爱吃,陆渊记岔了。’
彦温咋舌‘就这记性还学人家养小三?’
墨清晚脸色很差,道:“陆渊,我从来不吃鱼。”
陆渊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很快便神色如常:“我记错了,昭昭爱吃,太想孩子了,把你们的口味记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