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正打算说话,郑同远就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我我我我我。”
沈君莫:“……”
白朝:“……”
郑同远:“︿( ̄︶ ̄)︿”
四眼一黑,看不见天玄宗未来的路。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白朝好脾气的问。
郑同远在自己身上七摸八摸,拿出了自己的储物袋。
然后又是七翻八翻,开始找东西。
最后找到了一个……镜子
“这是什么?”除了床上那个,剩下的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魔镜!”
?
没听说过这个法器。
“我自己做的厉害吧!”在座的两人不免怀疑他们的宗主要是有尾巴,现在应该就螺旋起飞了。
“自己做的?靠谱吗?”沈君莫怀疑地看着那面所谓的魔镜。
郑同远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当然靠谱,只要注入相关的灵力就能查看近期发生之事的线索。你不是说你当时用了阴阳双鱼佩吗,拿出来拿出来。上面肯定有残留的灵力!”
沈君莫半信半疑地取出阴阳双鱼佩,递给郑同远。郑同远接过玉佩,往魔镜上注入灵力,口中念念有词。
镜子泛起一阵微光,画面逐渐显现。
郑同远刚想说什么,突然镜子剧烈颤抖起来,接着“咔嚓”一声碎成几块。“怎么回事?”郑同远瞪大双眼,心疼不已。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锦曦镇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天玄宗还是平常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沈君莫的错觉,他这几天给那些小弟子上课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那些小弟子总是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而且总是看他一眼跟旁边的人说两句,又看他一眼跟旁边的人说两句。
饶是他平时不怎么在意旁人的眼光,也受不了这样啊。
也不可能是因为他抱了他自家的小徒弟吧。
师尊抱自家徒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而且当时詹许慕晕倒,自己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虽然是他让自家小徒弟晕倒的,但是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难不成看到他让詹许慕爬台阶,以为他要让全宗门的弟子都去爬台阶吗?
沈君莫感觉自己脑子没病,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算了算了,不想了,想多了伤脑子。
沈君莫左手支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书籍,目光却有些游离,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这几天的林迹不知道为什么,隔三差五的被一些小弟子逮着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