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被拉进那个空间的为什么会不受影响,而且还是在之后遇见的。
“师尊,他不是道士。”詹许慕认真的回自家师尊的话了,“徒儿之前变成小姑娘的时候,灵力全部都被封了,感知不到,但恢复了后,就感觉那人身上的气息不对。”
“怎么说?”沈君莫停下,回头看着詹许慕。
“唉唉唉,干嘛突然停下啊。”詹许慕一个没刹住,差点撞上沈君莫,忙稳住身形,“那人身上的气息,不似道士,也不知道是什么,总是给徒儿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沈君莫眯了眯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哪种熟悉?”
詹许慕皱眉,像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半晌才低声道:“像……像小时候……啧,说不清,就感觉记忆里有过这一种气味。”
“你的记忆恢复了?”
当年,沈君莫把詹许慕带回天玄宗的时候,詹许慕连连烧了好几天。期间沈君莫几度以为詹许慕是活不下来的。
可是后面还是活了下来。只是在那之前的记忆全都没了。
詹许慕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感觉感觉熟悉罢了。”
沈君莫眸光一闪。“继续想想,有什么线索都告诉我。”
……
后崖,夜雾如铁。
沈君莫收拢袖口,指间一点幽蓝,像海面最后一只磷虾。
詹许慕贴在他右侧,半步之差,呼吸压得极低。
“方位。”沈君莫低声道。
“正北三十丈,下崖七丈,贴壁。”詹许慕闭眼,“心跳……两息三跳,非人。”
沈君莫“嗯”了一声,指尖在虚空一划。
阴阳双鱼佩悄然倒悬,阴鱼黑如墨汁,阳鱼白若碎冰,双尾相衔,无声旋转。
“抓活的。”沈君莫补了一句,嗓音里带着霜。
詹许慕舔了舔虎牙,笑得又野又亮:“得令。”
七丈之下,崖壁凹洞。
李小道长正贴壁而立。
他抬手,指尖一弹。
崖壁深处传来“隆隆”闷响,那是魔纹在回抽灵脉,借山根遁走的先兆。
可下一秒,一声清越剑啸劈开浓雾。
沈君莫衣袂未动,剑意已至。
“封。”
阴阳双鱼佩瞬化百丈黑白锁链,自虚空刺出,“咔啦”一声扣住魔纹七寸。
岩缝崩裂,紫血飞溅,锁链一路逆卷,直取李小道长咽喉。
李小道长神色不变,袖口一扬。
岩壁竟像被墨汁浸透,迅速软化,变成一面蠕动“影沼”。
“沈仙师,借个影子。”
他身形一折,整个人没入影沼,消失前,尾指勾住一缕蝶鳞,轻轻一弹。
蝶鳞穿透锁链缝隙,直奔詹许慕眉心。
“小心——”沈君莫话音未落,詹许慕已抬手,掐绝,蝶鳞被定在他睫毛前半寸,雷光再闪,“噼啪”一声炸成紫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