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抱着酒坛子嘟囔“是蓝的是红的”,然后又抱着某人脖子不撒手。
耳尖“腾”地烧了起来,沈君莫强作镇定,声音却发飘:
“弟子契……我亲自结的印,每一步都——”
“可它就是道侣契。”詹许慕耸肩,补刀,“还是双向的,扯都扯不断。师尊若不信,尽管试。”
沈君莫当真掐诀,连换三种解契手印,红线纹丝不动,反而越缠越紧,勒得他指节发白。
不对哈,他昨天晚上不是试过了吗?
喝酒真误事啊!
沈君莫收手。
詹许慕怕他把自己勒断,忙伸手覆在他腕上,注入一缕柔和灵力:“别硬来,再掐下去,您手先废。”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沈君莫像被烫到,猛地抽手,詹许慕失了支撑力,往前一倾,两人额头“咚”地撞个正着。
詹许慕“嘶”了一声,苦中作乐:“师尊,您能不能别总把弟子当成洪水猛兽啊。怎么老是躲。”
沈君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师尊”状态,冷声道:“昨夜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第四人知晓——”
话音未落,就听见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沈仙师~”门外老板娘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沈君莫:!
詹许慕:!
“沈仙师,您在吗?方才楼上天花板‘砰’地一声,像有人摔了,奴家怕您出事。”
门轴吱呀,老板娘已推开一条缝,探头进来。
屋里——
沈君莫衣襟半敞、乌发披散,赤足踩在榻沿;
詹许慕盘腿坐地,鼻血虽止,但额角肿个大包,还一手攥着沈君莫的腕子。
两人同时回头,六目相对。
空气一瞬间安静得不得了。
老板娘:“……”好刺激。
“我走,我走”老板娘马上又收回脑袋。
沈君莫瞬间清醒,广袖一拂,一股柔风把门“砰”地又合上。
詹许慕:“……”
沈君莫:“……”
沈君莫从储物袋中拿出新的衣物,去屏风后换上,拢好衣襟,系到最上一颗,又恢复成外人眼里“雪巅冷玉”的沈仙师,这才开门。
门外,老板娘正扶着门,嘴里碎碎念:“老了老了,看不得这些刺激场面……”
沈君莫:“……”
他垂眸,声音淡得像雪落无声:“方才屋梁年久失修,惊扰贵店,赔偿自会加倍。”
老板娘眨眨眼,目光在他尚带红印的耳尖扫过,又瞟到门缝里詹许慕冲她乖巧合十,顿时悟了——
“懂懂懂!奴家什么也没看见!就是……”
她压低嗓子,贴心道,“沈仙师若需‘消音’服务,小店有静室,隔音阵法祖传三百年,只收您成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