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提前罩了层冰纹结界,盏壁凝霜,触手即被冻黏。
“请啊。”她笑眯眯,“不烫嘴,冰镇更佳。”
初七哪还顾得上,扑过去“咔”地一口咬住玉盏边缘,结果嘴唇直接黏在冰上,拔回来时肿成两条香肠,挂着冰碴子直哆嗦。
小黑狗“汪呜”一声,用爪子捂住狗眼,尾巴却摇得要飞起来似的,显然在幸灾乐祸。
凌天骄蹲下来,拿帕子给狗擦胡子,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乖,记好了,以后偷吃要挑人。有些姐姐表面看着无害,指不定是什么黑芝麻汤圆呢”
这话很明显是说给初七听到,对着狗说,意思很明显。
说他和狗一样。
初七辣得眼泪鼻涕齐飞,偏还要梗着脖子放狠话:“凌天骄……你个畜牲……你……怎么就……不干人事呢……咳咳咳。”
淮川
“我要告诉小君莫………”
“啊……”
“呜呜呜……啊~”
初七嘴巴和香肠一样,说话都说不利索。在那里吱哇乱叫。
凌天骄:……无语。
初七叫着叫着竟真的翻出院子去找沈君莫了。
“小君莫,哇啊啊啊啊。”
刚进小雅居主院就见詹许慕跪在沈君莫面前。
初七立刻停止了哭声,看着跪在地上的詹许慕。
初七:……我天(`Δ′)!好刺激。
詹许慕背脊笔直,像一柄插入青砖的剑,跪在沈君莫面前。
沈君莫负手立在檐下,月白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暗银的流云纹像活了过来,一层层翻涌。
两人之间横着一张矮几。
沈君莫抬眼看初七,皱了皱眉,“你嘴怎么了?”
初七下意识捂住嘴,香肠唇却从指缝里挤出来,红得发亮。他一边抽气一边含混道:“摔、摔的……”
詹许慕跪得笔直,连余光都没分他半寸,仿佛一尊冰雕。
沈君莫却笑了,笑意凉得像月色:“摔能摔出麻味?我院子里都闻见了。”
初七:……
他眼珠一转,果断转移火力,指着詹许慕:“先别管我,他干嘛跪你?求婚啊?”
詹许慕背脊一僵,膝下青砖“咔”地裂出细纹。
沈君莫低叹一声,抬手在虚空一按,裂纹瞬间平复。“犯错了,他是在认错。你又和凌天骄闹了?”
“你怎么知道是她。”
“詹许慕在我这儿,你平时又不出去,你逗林迹,林迹根本不理你,不是凌天骄又能是谁?”沈君莫抬手,隔空一抓,初七整个人被一股柔风卷到跟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