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是身体砸在地上的闷响。
沈君莫身上不疼,因为他在詹许慕身上,砸在地上的是詹许慕,但他脑袋疼因为他脑门和詹许慕的脑门撞到了一起。
詹许慕就惨了,后脑勺疼,因为砸地上了;背疼,因为砸地上了;脑门疼,因为被师尊脑门砸了。
詹许慕:“……”疼,命苦。
林迹:“!”师尊是不是出事了?!
林迹手里还端着托盘,托盘上一碗热腾腾的肉粥正飘着香气,别问为什么只有一碗,因为他只端了师尊的,詹许慕要吃自己下楼吃,他才不惯着。
他一脚踹开门,便看见地上那“叠”在一起的两人——
沈君莫衣襟半敞,领口斜到肩下,头发散乱,眼底还带着砸下床的懵。
詹许慕更惨,仰面被压在地毯上,腰带松了,中衣滑到锁骨。
两人紧紧贴着……
活像少儿不宜现场。
空气安静了三息。
林迹的嘴比脑子快:“……打扰了,你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沈君莫一把推开詹许慕的脑袋,噌地起身,结果踩到詹许慕的腿,又摔在詹许慕的身上脑门砸到詹许慕下巴。
沈君莫:“……”好痛。
詹许慕闷哼,痛,真的好痛(_)有点死了。
造孽啊。
詹许慕原本想摸摸自己受伤的下巴,可摸到了沈君莫的头,从林迹的视角看有点像是抚摸……
沈君莫:“……”
詹许慕:“……”
林迹:“……”艹,眼睛不能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托盘里的粥“咕嘟”冒了个泡,像替他们尴尬得叹了口气。
林迹深吸一口气,决定自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个送饭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沈君莫语气凉飕飕的,他现在不高兴,十分有十二分的不高兴,想把所有人都剁了,“把门关上。”
林迹背对着他们,有病的说了一句:“师尊,关门会更奇怪。”
詹许慕终于缓过劲,半撑起身,后脑勺肿了个包,下巴也好疼,哪哪都疼,可他还不忘把沈君莫的衣襟理好。
林迹:这样更诡异了。
沈君莫侧眼看林迹,额前碎发投下一道阴影,脸色阴晴不定,“滚出去,把门关上。”
林迹:“好咧。”
林迹端着托盘下楼时,脚步轻得像猫,生怕踩碎什么。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那幅“叠罗汉”——师尊衣襟半敞、詹许慕腰带松垮,两人额头撞得通红,却一个“替另一个理领口”,一个“抱着一个”。
“……诡异。”他喃喃,“这比话本里写的还离谱。”
刚到楼梯拐角,就撞见凌天骄。
“林师兄,师尊他们呢?”凌天骄探头,“粥再不吃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