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跳得比詹许慕方才的控诉还急。
“许慕,”
他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带着笑,
“我方才想说——”
“成亲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詹许慕愣住,眼角那抹狠劲还没来得及收,就被这句话砸得懵在原地。
“……规矩?”
沈君莫抬手,指尖替他抹去唇角因紧张咬出的血珠,语气温柔得近乎纵容: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请遍亲朋好友。我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
他低头,在詹许慕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盖戳,
“是我沈君莫,高攀了魔宫的少主。”
詹许慕呼吸当场断了。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得滴血,却硬撑着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发飘:“……哼,这还差不多。”
可没过一息,他又猛地转回来,黑眸亮得吓人,带着点小兽护食的凶:“那……今晚就先盖个私章!”
说完,低头一口咬在沈君莫颈侧——
不是之前那种发狠的撕咬,而是轻轻地、慢慢地,留下一个圆圆的、小小的牙印。
像一枚最简陋的、却足够独占的“印章”。
沈君莫对于詹许慕动不动就咬他的行为已经快免疫了。这小徒弟跟狗一样,没事就喜欢咬他。
沈君莫任他闹,只伸手把人往怀里摁,掌心顺着他后脑的发旋,一下一下。
“盖吧,”他笑,声音低哑,“盖了,就不许反悔。”
雪光透窗,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狂响
铜铃“叮”地一声,像谁轻叩了夜门。
詹许慕的唇还贴着颈侧那枚“私章”,呼吸却先重了。
齿尖松开,舌尖无意扫过印子,沈君莫喉结猛地一滚,指缝插进他发间,把人往怀里压。
“许慕……”沈君莫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颤抖,像雪里滚过火。
詹许慕抬眼,黑眸里映着月色,亮得吓人。
他没应声,只伸手把沈君莫散乱的中衣往下一剥,指尖顺着锁骨那朵桃花一路往下,停在心口,那里跳得好快。
“君莫,”他喊师尊的名字,却带着少年时才有的执拗,“想要你。想你。”
话音落,没等沈君莫做出回答,他俯身吻上去,不是啃咬,是实打实的吻。
唇瓣相贴,舌尖撬开齿关,卷住对方,像要把十年里所有没说出口的念想一次性讨回来。
沈君莫呼吸瞬间断了,却反手扣住他后颈,指节发白,把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唇齿间尝到一点血腥,不知是谁咬破了谁。
詹许慕低哼一声,膝盖挤进沈君莫腿间,玄色外袍滑落地。露出雪白的里衣。
沈君莫看着眼前的青年,有些害羞,脸颊带上红晕。
“链子在。”他哑声提醒。
腕上相思链“哗啦”一响,像助兴,又像枷锁。
詹许慕却笑,眼尾飞红:“助兴。”
沈君莫摇头,“不舒服。”
詹许慕听到沈君莫说带着不怎么舒服,垂眼,指尖顺着链节一路滑到铜铃,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扣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