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许慕下意识含住那滴血,舌尖尝到铁锈味,脑子还没转过来,又听师尊低喝: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我沈君莫,愿收詹许慕为嫡传弟子,生死与共,祸福相依,若违此誓,道心碎裂,天劫加身。”
詹许慕却瞳孔地震。
好歹毒的誓言。
沈君莫却捏了个法诀,一掌拍在他天灵。
“啪”的一声脆响,多多少少是带了些怨气的。
詹许慕:……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轮到你了。”
詹许慕被拍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
“我、我詹许慕,愿拜沈君莫为师,尊他重他,若违此誓……就、就被师尊抽成陀螺!”
沈君莫:“……”别抽成陀螺了,砍成臊子下酒得了。
天道似也沉默了一瞬,窗外响起一声闷雷,算是应誓。
血光一闪,两人腕间同时浮现出一道红色细环,环上刻着彼此名讳,亮了一下便隐没。
詹许慕怔怔抬手,“这就是……弟子契?”
沈君莫冷哼,起身,扔给他一套干净衣裳。
“再丢,为师能把你从黄泉路上拽回来。”
詹许慕抱着衣裳,鼻尖莫名发酸,刚想煽情,却听师尊又补了一句:
“拽回来,继续抽。”
詹许慕:“……”还是他的好师尊没错。
煽情失败。
沈君莫一般不生气,一生气脾气就很大。
有时候詹许慕甚至摸不清他为什么会生气,一生气就和平时不一样,但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而沈君莫也因为生气记混了弟子契的签订方法。
签成了道侣契。
风过林梢,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像在低声应和:
前路且长,师徒二人,一个也跑不了。
晕过去了
次日卯时,锦曦镇雾色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