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把链子取下,反而顺着脱开的缺口,把沈君莫双手举过头顶,链尾缠在榻栏,打了个死结。
“受着。”詹许慕道。
沈君莫能从詹许慕话里听出些恶劣意味。
詹许慕低声,吻落在沈君莫腕心,舌尖舔过,像安抚,又像标记。
沈君莫眸子瞬间红了,想挣,却被詹许慕按住。
下一瞬,衣料撕裂声划破静夜,中衣敞开,锁骨、胸腹一路暴露在冷月里。
詹许慕的唇顺着桃花往下,停在腰窝那朵新绘的花,舌尖描摹花瓣,齿尖轻咬。
“詹……许慕……”
沈君莫声音发颤,尾音却像钩子。
“我在,我一直都在。”
詹许慕低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殿里的月亮瞬间失去光亮。
黑暗里只剩铜铃细碎,与越来越乱的呼吸。
他俯身,把沈君莫最后一缕衣料褪尽,掌心顺着腿根往上,停在膝后,把人托起来。
“抱紧。”
两个字,像命令,又像叹息。
沈君莫双退铲伤趣
詹许慕低头吻住他,把人压进被褥,腰窝那朵桃花被汗水濡得愈发艳,像要滴出血。
黑暗里,指腹摸到对方眼角潮湿,詹许慕动作一顿,声音低得近乎诱哄:
“……疼就说。”
沈君莫却摇头,仰头咬在他肩窝,声音含糊却狠:
“詹许慕,你是我爱的人——”
詹许慕没再说话,只以行动作答。
不知詹许慕是不是觉得那些铃铛不够,他把自己手腕上的铃铛取了下来,拴在沈君莫脚腕上。
随后是什么呢,好难猜呀,洋柿子不让写的部分。
一瞬间,铜铃狂响,像十万小僧同时敲钟,又像春雷滚过桃枝。
沈君莫呜咽一声,指甲抠进他背脊,带出血痕。
詹许慕闷哼,却把人抱得更紧。
绿懂间吻住他。
把所有声音吞进彼此胸腔。
黑暗里,只剩交叠的呼吸、汗湿的体温、与越来越乱的链声。
最后都化成同一句话。
“许慕……”
“我在。”
“别再走了。”
“……好。”
铜铃最后一声轻响,像雪落无声。
夜已深,雪停了又下,两人手指交握,鬓角被汗濡湿,十年空缺终于像是被填满。
沈君莫累极,蜷在詹许慕怀里,指尖还虚虚攥着他一缕发。
詹许慕低头,吻了吻他湿红的眼角,声音轻得像怕惊碎:“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