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
比起预期效果不佳的挫败,加奈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她严肃地对佐助说:“宇智波佐助你是猫猫,猫猫是不能这么笑的,像小鸡。”
佐助:“嗝嗝嗝嗝嗝……”
“不对……”
“嗝嗝嗝嗝嗝……”
在指导中一直分出一点心神留意着那边的止水感到很欣慰:加奈还老说自己讨厌小孩子,这不是挺会哄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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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看到了那一幕的宇智波鼬终于放下心,全神贯注地跟止水开始体术对练,毕竟加奈她拒绝身体直接对抗,努力全点幻术和忍术,以及苦练躲避的速度——一个日向,一个以八卦体术闻名忍界的日向,不愿意近身对抗。
宇智波鼬:有很多话,但还是不说了。
等他和止水结束下午的训练后去房间换下汗湿的衣服,再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大开的和式户门勾勒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画框,疏风和斜阳落拓出一大一小的身形,是十分和谐温馨的画面——如果忽略掉那个奇怪的声音的话。
鼬慢慢走近,发现加奈蹲在回廊的木地板上,抽出了原本挂在腰间的那根笛子,笛子尾端还挂着红绳打成的络结,垂下细细的红色流苏。
她举着笛子,用晃动的流苏吸引佐助的注意力,在佐助快要碰到的一瞬间又迅速抽开换个方向晃,佐助也不生气,乐此不疲地高昂着小脑袋去抓,加奈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啫啫啫啫啫”的逗弄声。
好熟悉,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鼬的眼神逐渐凝重,这果然……是在逗小狗吧?!
重度弟控人士:拳头硬了。
鼬拍那一下的本意只是为了让她停止自己的错误行为,但加奈原本就蹲在回廊的边沿作死地摇晃,对他又没有设防。
体术废物加奈把自己的脸从地上拔起来的时候还是不敢置信的:宇智波鼬他锤我?
他锤我。
他竟然锤我!
宇智波止水的速度完全对得起他后来“瞬身止水”的称号。
晚一步出门房的他见状迅速完成分析,扯过团什么东西用力捂住了加奈还有点懵逼的脑袋,轻声问她:“疼吗?”
哈?
加奈不明所以。
然后视线转移到地上,发现刚刚栽倒的地方有颗尖锐的石子,还带血。
眼前一黑。痛觉后知后觉回笼,开始疯狂攻击她脆弱的脑神经。
痛觉敏感症患者加奈看着同样着急跑过来蹲在自己面前问情况的宇智波鼬,微眯了眼,因为条件反射,视线逐渐开始不受控制地模糊:“宇智波鼬,我要哭了。”
加奈大多数时候都是说到做到,她面无表情地宣布完“我要哭了”以后,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那样吧嗒吧嗒地一颗颗往下掉,止水一时慌地伸手去接也不是拿纸给她擦也不对。
佐助被她额头的血吓地哭地比她还大声,加奈抽噎着不忘教育他:“我又不是自己想哭的……是,生理反应,不要当…爱哭鬼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