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乔兮拿着一个米团子就塞锦蓝嘴里,锦蓝嘴里呜呜咽咽,说话说不出来,憋得满头问号。
乔兮莫名其妙地着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也算是我师傅,是长辈。”
锦蓝把米团子从嘴里拔出来,边吃边看乔兮,咀嚼得像只无语的狍子。
他想乔兮这脑袋里白装了这么多故事,怎么一放到现实就显得那么傻?一点也不会联系实际。
锦蓝把团子吞下去,他觉得自己刚才这一下确实不太好,差点暴露自己磕cp的真相,他在乔兮身上拍了拍,找补着说:“哎哟,这不是故事听多了吗。”
“你又在我衣服上擦手,”乔兮往旁边挪挪,交代,“故事是故事。”
锦蓝点点头,他若有所思地吃完最后一个团子,不禁叹气,确实,帝君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谈恋爱的人,更何况是跟乔兮这种关系。
但,管他以后谈不谈呢,现在先磕开心了不就好了,说不定哪天两人直接通知他去参加婚礼呢。
锦蓝又开始了全自动化的脑补,不知不觉笑了起来。
乔兮嫌弃地看着他:“你有病吗?”
锦蓝回过神,看着乔兮,微笑摇头。
乔兮坐远了点,她托着脸,看着远处的繁星,两人都不说话了,夜晚安静极了,风声呼啸,空气中沉淀着冬季长夜的气息。
也不知道摩拉克斯睡了没?
乔兮手缩在衣兜里,摆弄着摩拉克斯给的那五块玉石,当她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地想摩拉克斯时,玩玉石的手一顿,她把手拿出来,又因为太冷,只好把手重新放回去,放在那几块温润的玉石上。
乔兮看着锦蓝,问:“锦蓝,你有什么梦想吗?”
锦蓝想了想:“当一辈子千岩军,活到八十岁!”
乔兮朝锦蓝伸出一个大拇指:“好!”
锦蓝笑了下,他问乔兮:“你呢?”
冷风轻轻地吹着乔兮脸颊上的发丝,她托着脸,看着远处:“我想考一个好点的学校,有一份安稳的工作,或者彩票中奖直接躺平,环游世界。”
锦蓝一句听不懂,但还是配合着说了声:“好!”
已经很晚了,直到山脚下再也没有声音传来,直到天边最后的一点烟火熄灭,两人告别。
回到竹苑后,乔兮洗完澡,把自己摔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刚准备闭上眼睛,发现身下有东西硌着自己,她伸出手摸了摸,是那几块玉石。
乔兮拿在手里,对着黑蒙蒙的空气,什么都看不清。
她把玉石握在掌心,闭上眼睛。
好累的一天,但这一天又好像格外漫长,新年的第一天,有摩拉克斯在的伊始,难得地,乔兮睡得好安稳,一夜无梦,但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块玉石。
第二天,乔兮在一片炮竹声中醒来。
她坐在床上缓了缓劲,披上衣服打开窗户往外看,现在日头已经到正午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催她起床练功。
乔兮还懵懵的,紧接着又传来一阵炮竹声,她后知后觉,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都庆祝着呢,她自然也是不用功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