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亲戚,不要说的这么亲密。”对于沈老爷子疯狂无比熟悉的沈安娜直接了当的撇清关系。
“我以为我这么说,你会感动呢。”时柏做出遗憾表情。
他得到一记白眼。
“时少不妨有话直说。”沈安娜道。
“好吧。”时柏收敛了笑容,“余绥的指甲油…”
听到他是兴师问罪,沈安娜身体一僵,“哦?”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等待下文。
“不必如此防备,毕竟别人的事情…”时柏端起咖啡,“不过我的确有件事想请沈小姐帮忙。”
“什么?”沈安娜询问。
“马上要举办的宴会。”时柏放下杯子,看着他,“你帮我盯着余绥。”
沈安娜诧异,“啊?”
“沈续光会做点什么。”时柏语气肯定。
“那我…”沈安娜听到对方的名字,脸色变了又变。
“事成之后,跟我的产业合作如何?”时柏问,“我只是让你帮忙盯着,有事告诉我,没让你做别的。”
“我考虑一下。”沈安娜依旧没有一口答应。
她又想到了沈续光,沈家人都是疯子,他在权衡利弊。
时柏起身,“咖啡我请了。”
捏着手指,沈安娜最后还是给沈续光发了消息。
对方让她照做。
沈安娜看对方一点也不意外的态度,抖了抖,知道那个男生又开始了。
余绥回到班里,他没同意跟礼野坐在一起的要求,回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林浸正在写作业。
听到动静他抬头,当看到余绥的眼尾还有嘴巴,瞬间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林浸身体一僵,赶紧低头遮住眼眸里翻滚的情绪。
两个人并没有交流。
礼野满意了一些,不过余绥拒绝跟他坐同桌,这还是让他有些郁闷。
接下来的课程余绥都在发呆,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
因为他跟礼野说的,不想在其他人面前那么亲昵他不自在。
所以少年忍住了,只是偶尔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过于炙热。
一天结束。
礼野这次没有先走,而是等着他一起放学。
林浸看着他们的背影,握紧双手。
他实在是太弱小了。
坐在豪车后,隔板打起来之后,礼野便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吻他。
余绥挣扎却没有用。
男生如今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般,想时刻黏着他。
回到家里,两位长辈不在,余绥松了口气。
他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两个人吃饭倒是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不过礼野不自觉的亲密,让佣人们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