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余绥望着他。
“等着。”他拿了一套全新的递过去,“没穿过。”
余绥接过,又小声道谢。
看着他下巴挂着的水珠,时柏喉结一滚,“有你道谢的时候。”
余绥懵,少年只是笑笑。
时柏的衣服对于他来说大了一些。
他挽了袖口,还有裤腿。
不过人并不算太矮,只是相比较过于纤细,所以显得宽松。
时柏打量他,“我问过沈续光,他似乎早就对林浸感兴趣,两个人是情投意合。”
余绥一顿,之后点头。
“你似乎不太开心?朋友脱离苦海你不该高兴吗?”时柏意味深长道。
余绥摇头,“我没有不开心。”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他这句话不容拒绝,余绥也没反抗。
“那个生日会,你会去吗?”时柏问。
余绥点点头。
“到时候在场的不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时柏道,“在这个学校里,没人敢惹我们四个,自然让有些人不爽。”
“这种贵族学校收入不会低,同行自然眼红。”时柏说了几个学校,“像这种聚会经常有,你到时候小心一点,其他学校的人可能会盯上你。”
他又说了几个名字。
只是余绥都不认识。
“放心吧。”时柏关掉吹风机,揉揉他的头发。
礼野虽然人不在学校,但是消息一个没有错过。
比如时柏牵了余绥的手,比如沈续光跟林浸谈恋爱了。
他对此表情很不好看,沈续光打的什么主意,他无比清楚。
紧赶慢赶的,他终于在生日会前一天回家。
林浸两人虽然谈了,但是没在一起说什么话,看着跟从前没什么差别,除了那些人不在欺负他。
这是朋友的私事,余绥没有过问过。
他们两个也没聊这方面的,说着其他闲话。
坐在车上回了同桌的消息,余绥下车。
他刚进大厅就看到礼野,少年一脸的不爽,浑身充满了刺,看的他有点怂。
“吃完饭,在教训你。”
余绥看他这样,更不敢说话。
而礼野眼里就是对方冷淡的不愿意跟他说话。
是因为林浸跟别人谈了,所以心情不好吗?都敢对他摆脸色了。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他的视线没有挪开,仿佛在咬对方的骨肉一般。
用过饭,他给对方准备,洗漱之后推开对面的门。
余绥正在看书,见到他,站起身,“哥哥。”
“现在知道叫我哥哥了?”礼野上前,盯着他那张脸,“这几天都没主动给我发过消息,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找我吗?”
他想,余绥只怕是没时间找他,他身边可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