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旭阳怒目圆瞪,正欲扇洛清涵的脸,她便将土匪唤过来了。
土匪忙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将徐新月,放火烧山之事说了,且又拿出一支玉簪,道是她放火时落下的,算是一件物证。
其实这一支玉簪,是洛清涵趁徐新月不备,偷偷拔下递给土匪的。
可她如今罪恶滔天,谁又肯听她的解释呢?
“你们……”
徐新月气的当场昏倒,禁军忙掐住她的人中,折腾了一刻钟,才将她唤醒了。
“大人!”
她悲嚎一声,抱住傅正的大腿,咬唇道:“您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词,便判民妇的罪啊!民妇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害整座山的人啊!”
傅正冷眼看她作戏。
“人证物证俱在,谁信你的鬼话?来人,将她押入大理寺,明日审案治罪!”
徐新月知道放火烧山、牵连无辜百姓乃是死罪,吓的面无血色。
母女双双赴黄泉
她眸底猩红,死死盯着洛清涵道:“你害我们母女沦落至此,这回满意了吧?”
洛清涵嘲弄道:“我把刀架你脖子上,逼你放火烧山了?你自作孽不可活,与我何干?”
徐新月愠怒道:“若非你带乾陵大师他们来此,我岂会……”
“懂了,你可以肆意加害我们,我一旦反击,便是十恶不赦。”
洛清涵点头道。
“你……”
徐新月面色一僵,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禁军们一左一右,拽住她的手臂,便将她拉起来,押往大理寺了。
她双腿发软,吓的声音都变调了:“老爷救我啊!老爷!”
“哼!”
洛旭阳一甩衣袖,背对她闭上了眼眸。
救她?让她再继续祸害洛家吗?
况且她罪不容诛,就算皇帝来了也没用!
很快,徐新月便被拖走了。
月柠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她一直未言语,便是盼着洛清涵能忽略她,日后继续在洛家当差。
不料这时,洛清涵冰冷的目光,凝聚在了她身上。
“月柠,你知徐新月要毁白绸子,为何不向大少爷禀告,反而助纣为虐?”
月柠魂都快吓掉了。
她结结巴巴地道:“二……二姨娘心狠手辣,奴婢若告密了,她定活撕了奴婢!”
洛清涵慢悠悠地道:“你毕竟是她远房亲戚,她岂会杀你?你手上的玉镯不错,是徐新月赏的罢?”
她曾经看见徐新月,戴过这只镯子。
月柠挤出一丝笑道:“是……是她借给奴婢戴的……”
“行了,收礼办事天经地义,一旦出事,便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自今日起,你还是回乡下罢。”
洛清涵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