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的那些诗词歌赋也是我教的,是否该唤我一声师父呢?”
林如海狐狸眸中透着宠溺。
“就算你不教,我看着书本也能背会,最多唤你一声先生。”
她话罢,男人倾下身子,在她耳旁长叹了一口气道:“既不能两两相抵,我也不乐意如此唤你,只能多做补偿了……”
他眸底幽深晦暗,透着一丝危险。
尔后,他吻住了女子的耳垂,辗转厮磨。
洛清涵身子一僵,明白了他的补偿为何物,嗔怒道:“不成,前几日已经……你说过今日让我歇息的,我必须得修炼了……”
“清涵修炼几日,也不敌我们缠绵一次增长的灵力多,何必舍近求远呢?”
男人声音泉水击石一般好听,令人欲罢不能。
“这终究不是正途……”
“那是邪魔歪道不成?”
“也……也不是……”
“既如此,又有何可忌惮的?”
男人将她横抱起来,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耳尖,薄唇勾起一丝弧度,缓步前往屋内道:“你我夫妻多年,该做的事早就做遍了,清涵又何必害臊呢?”
洛清涵:“……”
青天白日地说这些,不怕人家听见吗?
她将头埋在男人胸膛内,不愿露出脸来,让人瞧见她。
很快,男人便将她放在床上,倾身而上,吻住了她的唇瓣。
衣衫落地,烛光摇曳,一片旖旎。
再说芍贵人。
她趁守卫们不备,偷偷潜入冷宫后,茹嫔便将她藏在了自己屋内的柜子里。
因里面摆满了杂物,就算将柜门打开,也不易发现芍贵人。
晌午,茹嫔便来给她送饭了。
她轻轻推开了柜门,遍布伤痕的脸庞上,透着一丝浅笑。
“姐姐,今个儿我得了一块红豆饼,给你捎来了。”
如今和芍贵人相处每一刻,都像是偷来的,她日日兴奋的不能自已。
她有时在想……
若能抛下仇恨,跟她日日相守倒也不错。
不定时间长了,陛下左右寻不到她,便直接撤兵了,到时她们便能厮守一生了。
但看着林黛玉风生水起,她终是有一些不甘心的。
芍贵人亦是如此。
美人儿斜倚在柜内,淡漠眸底写满了仇恨。
她轻轻握住茹嫔红肿的右手,一时心如刀绞:“妹妹,是她们又打你了,还是宫人命你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