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了?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用力,江寄舟眸色暗了下去。
“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那边的声音很吵闹,DJ音乐震耳欲聋,江峰听见他的这句话,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去,却听到一声千娇百媚的女声,“阿舟,我不会,你教我跳。”
他差点没气吐血,吼了出来,“你都高三了不好好学习,还和不三不四的女生在酒吧鬼混!”
说完,意识到屋内的虞白还在睡觉,江峰远离卧室。
江寄舟笑了声,“和你学的。”
江峰眉心直跳,他决定告诉江寄舟真相,“我们见一面,关于你妈妈的事。”
江寄舟一顿,潇潇已经贴在了他身上,他推开,走出酒吧,“哪里见?”
“云边。”
江峰难得出门,林韵那个疯子一直纠缠着他,让他和江寄舟还自己孩子。
他没有让司机开车,自己打了个车低调的去了云边,一家开了几十年的饭店,从江寄舟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和江寄舟的妈妈就经常去那里吃饭,后来有了江寄舟,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去。
饭店的老板已经退休,现在是他女儿接手,一个很会做生意的大嗓门女人。
看见江峰,她立刻招呼他,“江总来啦!好一阵子没来了。”
“最近忙。”江峰笑笑,“寄舟那小子到了吗?”
“在包间里。”
江峰立刻快步走去包间,推开门,看到江寄舟坐在椅子上,依旧一副懒散玩世不恭的模样,江峰心里不由得恼火,虽然是自己亲生儿子,可是把人家虞白一个小姑娘给弄成什么样子了。
他有些生气的坐到江寄舟对面,“你这么些天也不关心你妹妹?”
江寄舟挑眉,“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
“江寄舟,你……”江峰气急,“你知不知道,白白她现在都瘦的不成人形了。”
江寄舟垂眸,眼神晦暗不明。
江峰叹了口气,正准备详细描述虞白的近况,包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女人端着菜走了过来,将盘子放到桌面上。
“怎么还不走?”女人放完菜,仍站在原地,怒火攻心的江峰这才注意到,他望向她,一时怔住,“林韵,你怎么来了?”
林韵朝她疯疯癫癫的一笑,“峰哥,你不要我了,我的孩子也被你儿子害死了,我要他偿命。”
说着,林韵举起藏起来的水果刀,向江寄舟刺去,江寄舟正在想虞白,跑了神没注意到,来不及躲闪时,江峰替他挡了那刀,鲜血从他胸口流出,染红了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积了一滩血。
“爸!”江寄舟脱口而出。
林韵扔了水果刀,颤抖着叫他,“峰哥,我没想杀你的。”
剧痛之后,江峰的意识渐渐模糊,他看向江寄舟,“上次的事是爸对不起你,白白她……”
没说完,他便昏死过去。
林韵尖叫出声,疯癫着跑走了
江寄舟脸色也白了几分,没有管林韵,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医院里。
江峰被送到急救室抢救,江寄舟站在医院的走廊上,靠着白色的墙壁,独属于医院里那种死人的凉意一丝丝钻进血管里,消毒水的刺鼻味让神经得以暂时清醒,垂着的手指颤抖了下,他抬起手捂住脸,手上还有血迹。
过去了数个小时,抢救结束,江峰被转到ICU,还没有脱离危险。
江峰的手机被江寄舟拿着,因为太晚没有回家,虞白给他打了电话。
接通后,她温柔的声音传来,“江叔,还在忙吗?”
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安静的听着她的呼吸声。
等了许久没有消息,虞白再次开口,“江叔?怎么了?”
江寄舟开口,嘴里像生锈了一样,有血腥味儿蔓延,“是我。”
“嗯。”虞白开口,“江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