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外卖吗?”迟清河看虞白打开外卖包装盒。
虞白点头,“嗯,点了份牛肉面。”
屏幕里的她小脸素净,头发松散地扎了个丸子头,穿着玉桂狗的睡衣,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迟清河心里自然而然涌出幸福的感觉,像开了一朵平常可爱的小花,他盯着虞白,近乎出了神。
虞白抬手在屏幕前挥了挥,歪头疑惑,“是卡了吗?”
迟清河回过神,对她温柔的笑,“没有。”
“明天周末不用上班吧?”迟清河问虞白。
虞白鼓嘴,“要加班,之前请假太久,我的那篇报道这两天要搞好。”
她的语气带了点撒娇的意味,迟清河心软成了棉花糖,其实不管她怎样,他对她都没有任何理性可言,只有纯粹的爱意。
迟清河盯着她的脸,语气关切,“那目前进度如何呢?”
虞白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笑了笑,“已经到尾声了,明天约了个专家的采访,之后整合一下就搞定了。”
“哪方面的专家?”
“无障碍设施建设。”
“这样啊,是我不懂的领域了,但觉得应该很有意义的研究,白白真棒。”
迟清河面色温和,谦虚地询问虞白关于她做的报道相关方面的知识,虞白给他讲述自己偶然看到的盲道视频,之后深入调查的事情。
迟清河听得很认真专注,在他眼里自己好似在发光,虞白心里感到被认可赞赏的开心。
吃完饭,虞白将垃圾打包扔进垃圾桶,洗漱后钻进被窝,继续和迟清河打视频。
他常常将话题引导到虞白身上,听她谈自己的事情,那些没有真正认识的几年间,迟清河想知道虞白的这些过往。
虞白总是对她的高三生活闭口不谈,迟清河有些好奇,他知道虞白高三转学到南城读书,临近高考才回的临城,那段在南城的回忆,她似乎对它很抵触。
每个人都有过去,迟清河体贴地没有追问。
聊到晚上十点半,虞白感到困意爬上眼皮,眼皮耷拉着,连打了几个哈欠。
迟清河温柔的说:“是不是困了,先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工作呢。”
虞白眨了眨眼睛,“好,你也早点休息。”
虞白合上眼皮,感觉下一秒就会睡着,迟清河轻声说:“晚安,白白。”
虞白口齿不清地回了句:“晚安。”
还没有挂电话,虞白已经睡着,迟清河温柔凝视着她沉静的睡颜,长长的浓密睫毛像鸟类的羽毛,掠过他的心尖,是幸福的悸动。
曾经悄悄放在心上的女孩,越过千山万水的时光,而今来到他身边。
迟清河只觉得人生无憾,余下唯一的念头就是给虞白幸福-
虞白醒来的很早,窗外的天尚且阴沉沉的,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时间,才刚刚过六点,可能因为睡得早,她已经全然没有了睡意,于是起床,洗漱后自己做早饭,煮粥炒青菜。
因为十点要去见越斯年,她吃过早饭拾起前几天写的采访稿,最后再进行完善确认。
期间迟清河给她发了消息,可虞白没注意,直到忙完之后,准备出发才看到他发的早安,虞白回了个早安。
越斯年约她在一家新开的餐厅边吃饭边谈,餐厅距离虞白家有些距离,她驱车前往。
出于礼貌,虞白早了十来分钟到,越斯年还没有到,她坐在餐厅里等他,靠窗的座位,可以看到外面南江的景观,开阔的江对面是南城最繁华的街区。
虞白拍了张照片发给迟清河。
【出来吃饭了。】
迟清河看到她发的消息,点开图片看了片刻,随即保存,询问虞白的吃饭对象。
【和那个专家吗?】
【对。】
【嗯嗯,希望采访顺顺利利。】
【嗯呢,谢谢。】
虞白回完消息,抬眼看到越斯年朝这里走来,他西装革履的,斯斯文文,透着一股颇有素养的知识分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