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杯啤酒“干”倒就算了,还断片得很彻底。
席追也不补充他的复盘,只是提醒,“你要不看看身上穿了什么?”
闻潮声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穿着席追的浴袍。
这会儿,两片式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睡觉而松垮着滑落,除此之外,浴袍底下空无一物。
滋嗤!
闻潮声感觉此刻的自己像是变成了烧开的电水壶,身体各处的热气瞬间汇集,直冲头顶。
他涨红了一张脸,因为过于尴尬而攥紧了被子,“我……我怎么……你……”
席追如愿瞧见眼前人的害羞反应,忍俊不禁,“慌什么?你自己洗的澡,我的浴袍是干净的,只是看你醉了酒,图方便给你换上。”
穿浴袍,总比帮着穿贴身衣物要好。
闻潮声还是心慌意乱,越发不确定了,“席追,我、我没发酒疯捣乱吧?”
他是真的没料到自己的酒量那么差,之前又没有喝醉酒的经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酒后会做什么。
眼下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席追撒了个小谎,“没有,洗完澡就睡觉了。”
这样也好,以闻潮声的性子要是清醒后还记得昨晚的那些事,估计就要彻底缩到“乌龟壳”里面去了。
至于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人独家珍藏记忆,也不错。
席追转移话题,“去洗漱一下?打包的午饭得趁热吃。”
“好的。”
闻潮声抓紧时间收拾了一番,出了浴室。
席追已经将打包好的午餐摆在了小桌子上,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闻潮声靠近坐下,“好多,你吃过了吗?”
“嗯,吃过了,但我拿了两双筷子。”席追将筷子递了过去,像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先吃,吃不完我可以扫尾,不会浪费。”
闻潮声嘴角微扬,余光忽地注意到了席追的嘴唇,“嗯?”
席追一顿,“怎么了?”
闻潮声隔空指了指他上唇的某处,关心,“你嘴唇这块怎么了?看着有点红、还有点肿?”
面对这声近乎单纯的询问,席追维持着一贯平静的面色,“是吗?估计是上火了吧,快吃吧,吃完还要收拾行李。”
他们是晚上十点的飞机回帝京,待会儿还得坐几个小时的车先去机场。
闻潮声不疑有他,低头认真干饭
席追端起边上的水杯,缓慢地喝了几口,落在杯壁的指腹借机轻蹭了一下唇上的那点异样。
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
回到帝京,闻潮声在内的主创团队只休息了一周,就马不停蹄地就开启了新一轮的拍摄。
要拍摄的剩余剧情不多,全部围绕男主角展开,剧组按照时间线——
先是拍摄了唐遇在毕业设计方面屡屡受挫的困境,紧接着拍摄了他从甘南回来后,因为想着央金而设计灵感爆发、最后完美展出毕业泥雕作品等情节。
不得不承认,席追在表演方面确实有些天赋,哪怕之前不是科班出身,但他还是轻易演出了“唐遇”前后的状态差别。
主演给力,拍摄进度自然跟着顺畅。
“好!过了!”
随着最后一声确认,偌大的美术展馆里响起了众人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杀青咯!”
闻潮声第一时间放下监视耳麦,拿起了监视桌底下早已经准备好的花束,朝着自己的电影男主走了过去,“席追。”
他将精心准备的杀青花束递了上去,“杀青快乐,这段时间辛苦了。”